怒又无奈,“小愿啊,你去庙里拜神仙,还得给他老人家上一柱香,更何况你现在有求于我,如果你无法忍受,咱们可以即刻回去。”

春愿刚准备说话,唇忽然就被他封住,他试图用舌撬开她的唇齿。

她咬紧牙关,寸步不让。

裴肆掐了下她。

“啊——”春愿胸口吃痛,喊出声。

裴肆坏笑,趁虚而入。

这一路还很长,不是么?小愿。

……

……

这行人如同深夜的鬼魅,穿梭在长安,终于,走进了一条僻静幽长的小巷。

阿余走在在轿旁,他耳朵通红,抿唇偷笑,轿子里几乎闹了一路,那个女人气急败坏,又哭又喊的,甚至拿死来威胁,可掌印有的是法子治她。里头的声音虽细不可闻,但也足够让人面红耳赤了。

轿子停在一处宅院后门。

阿余躬身上前,轻声提醒:“公子,咱们到了。”

“等一下!”裴肆微喘着喝了声。

片刻后,里面传来女人痛苦啼哭声,紧接着,女人捂着松散的襟口,从轿子里逃出来,她头发凌乱,眼睛红红的,面上残留有泪,脖子上遍布红色淤痕,她低头杵在原地,一边哭着,一边整理衣裳和头发。

这时,裴肆挑帘子出来了,他神色愉悦,面颊的潮红未褪,头发也有些乱,唇破皮了,右手边有个明显的牙印。

春愿见裴肆出来了,慌得逃了数步,她手附上发疼的脖子,恨得跺脚,又低吼了声,他就是存心的!

“躲什么啊。”

裴肆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笑道:“我不带路,你能找到么?”

春愿真想甩开他的脏手,她低头啜泣,声音颤抖,“你,你真会放了他?”

“哦。”裴肆牵着女人往里走,垂眸看她,“嗳,我回头给你小腹的伤疤纹朵玫瑰吧,下次,咱们换个花样儿玩。”

“你够了!”春愿几乎低到尘埃里了,哀求:“你答应过我的,在他跟前,一句不提咱们的事。”

裴肆坏笑:“咱们?对,就是咱们,你有这个意识就好。”他霸道地搂住她,按住她的肩头,手上用力,俯身凑到她耳边,“你也答应过我,就和那个人见一刻钟,不许亲热,不许搂抱。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守妇道,我真的会生气。你可别逼我做坏事哦。”

“知道了!”春愿心里骂了一万句去你娘的妇道,迟早让你死在我手里。

她跟着裴肆穿过两道门,发现果然重重把守森严,也不知道首辅有没有发现她在蒹葭阁给的暗号?有没有派人来营救。

终于,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小屋。

屋内守着两个彪形大汉,见了裴肆恭敬见礼,贼眼睛不自觉地往那美人脸上身上扫。

“不懂规矩!”裴肆很忌讳那些腌臜人拿眼猥亵他的妻子,扭头给阿余使了个眼色。

阿余会意点头,掌印这是要挖了这俩护卫的眼睛。

随着阿余转动机关,铁门向一边分开,众人面前顿时出现个洞黑的密室,一股恶臭和血腥迎面扑来。

春愿见状,用力甩开裴肆的手,朝里奔去。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密室不甚大,堆满了刑具,唐慎钰此刻被人用铁链束缚住手脚,身上遍布伤痕,嘴唇干的爆皮,生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头无力地垂下,不知死活。

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

“慎钰!”春愿冲过去,跪到男人面前,捧住他的头,轻轻推开那脏兮兮的头发,一瞧,确实是她的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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