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快到了,池念默默等着。
终于等到一个晴天。
池念望着窗外,伫立许久后,打开包拿出针管,又发呆了好一会,才把注射器吸满药,放于床边枕头下。她把提前准备好的红酒拿出,放了一颗药丸进去,药像泡腾片那样在里面呼哧几下后,化为平静。
章羽凝完成了月亮灯的修补,餐桌旁的灯影照进了池念的心底,可惜再也照不亮了。能让她的心重新活络的从来只有章羽凝本人,而不是这盏灯。
池念做了一顿烛光晚餐,配着月亮灯,有种二人约会的错觉,实则是她为了打第一针做的准备。
摆盘成功后,池念走到红酒旁,倒了两杯酒。酒瓶里倒了催睡迷药,为了避免猜忌,池念自己提前吃了药,准备第一次糊弄过去。
“尝尝看牛排,你喜欢的八分熟。”池念了解她所有喜好,也不怕她奇怪,这种时候没什么心情,只想着等会打针能顺利。
“我喜欢的八分熟”
池念心不在焉,也没有胃口,她总会忍不住看向转动的月亮灯。看灯就像看人,眼前的人是所爱,有时候又觉得不是。
她很无奈,不由得低落。
“月亮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特殊意义?”章羽凝似乎发现她心情低落。
“嗯,是。”
“是人还是物?”
“你怎么会好奇这个?”
“如果你觉得不应该好奇,我也可以不问。”
“你对别人的事,不是向来不感兴趣么?”
“还不是因为你神神叨叨,神神秘秘。”
池念能感觉到章羽凝的心情状态变化,她对自己产生了兴趣,至少开始有好奇心了。章羽凝向来对世事淡漠,除了自己爱好,对别人向来不关注。
池念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唯一走到她心底的人。被她反复喜欢上,池念既幸福也心酸。
如果可以,她怎么会愿意用这种方式对待喜欢的人?她怎么会愿意去布局,让喜欢的人入局?她工于心计的手段,都用在了这些穿越上,而目标却是章羽凝,这对池念来说,本身就很残忍。
“你只要记住,我不会害你的。”池念只能话说到此,章羽凝信或不信都不重要,她举起酒杯:“喝一口?”
她很紧张,更不能让章羽凝看出她的紧张,每次进入正题都怕出现失误,怕出现任何意外。
章羽凝酒力很浅,也从没喝醉过,这次她故意借酒也是赌一把。
这点酒不会让人微醺,但药发作的话,章羽凝很快就有些头晕了,她眼皮很重,双手撑着自己的头,努力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别挣扎了,阿凝池念痛心疾首地望着她,心跟着抽疼起来,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去休息会。”池念走到她身边,扶起她往床边走去,章羽凝身体有些失重,始终依靠在自己身上。
没等她放下人,她就被章羽凝重重地拖拽下去,直接压在了床上。
章羽凝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忽然掐住池念的脖子,无力地怒吼:“为什么给我下药,在地下室下药的也是你吧?”
池念能感觉到她手上没力气,否则此时自己恐怕无法呼吸,她眼泪倏地涌出,猛然上前,抱着章羽凝的头,深深吻了下去。
她边吻边解开章羽凝的衬衫扣,拨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