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里:“你不能再冲凉水了!”

心爱的Omega处在情期,浑身湿淋淋水漉漉躺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

皮肤白的泛光,鸢芙花香的信息素一个劲儿地往他嗅觉里钻,段缙忍得额间颈间青筋都要暴起。

“你放手…放手!”沈扶推他的手臂,推他的胸膛。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又顺着尖尖的下巴滴落在衣服上,在被冷水浸透了的衣服上重新汇出一个小洼。

离了冷水,体内升腾起的空虚与焦躁越来越明显,那个平日里被他刻意忽略的地方突然存在感无比鲜明,沈扶甚至轻微地夹了夹腿。

段缙将他紧紧抱住不让他去拿花洒:“让我给你一个临时标记,好么?”

“光冲冷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的身体受不了的,预估中的情期本来也就是这几天了,缇丝拿出的方案里考虑过临时标记这种可能。”

“我发誓我以后绝不会以这个临时标记要挟你做任何事,我可以现在就去签一个补充协议,沈扶,我…”

沈扶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然而刚一开口就呛咳起来,这种情况下再出什么别的问题是很要命的,段缙连忙就着那个跪着的姿势给他拍背。

沈扶剧烈地呛咳着,几乎要把内脏都要咳出来,眼角泛红眼底水色氤氲,乌黑的发贴在脸侧。

太狼狈了,沈扶单手撑住地面,模糊地心想。

这幅样子,真是太狼狈了。

段缙从未见过,或者说从未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一面,第五军区的大指挥官,勋爵世袭的天潢贵胄,有一天竟然会被欺负成这幅样子。

乌发雪肤的美人跪在地上,衣服湿着发丝凌乱,明明那么可怜,那么凄惨,却又显出一种被凌虐的惊心美感来。

Alpha天性残忍凶劣,尤其是等级高的Alpha,很多在床上都有偏好掌控与暴虐的癖好。

段缙自认不能免俗,一般这样的画面是很能激起他的快感与欲望的。

然而这一刻,先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酸楚的热流。

那是比快感更鲜明的刺痛。

他握住沈扶的手背,语速急促起来:“你在坚持什么呢?为什么这多年不肯让一个Alpha接近你,盛渊都已经死了五年了,难道你还要为他”

守一辈子寡吗。

妒烈与酸嫉如致命的毒蛇攀附缠绕上他的心脏,段缙看不到自己因嫉妒扭曲了的面庞,沈扶已经很虚弱了,听到后却倏地颤了颤。

他的手指冰凉,段缙随着他的意思松开钳制着他的手,沈扶慢慢地往回抓住Alpha的衣袖。

他吐字都不太清楚,段缙低头凑近了点,才能听到他在说什么。

“你知道…”沈扶眼睫颤着,像蝶翼一般,末梢水汽在折射下散出一点一晃即逝的、粉状的光:“什么是未亡人吗?”

段缙看着他,沈扶靠在他的胸膛上:“就是他还没死…他还没死,”

“但也只是没死了…”

那一瞬间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悲伤涌上,泪水几乎要从段缙的眼里夺眶而出。

你就那么爱他吗?

沈扶,你就那么爱他?

哪怕他留下的标记让你这么痛苦不堪,哪怕他带给你了那么多的孤独、痛苦、与绝望。

沈扶疲惫地偏了偏头,颈后的腺体已经又红又烫:

“你做吧。”

他已经不要去看了。

段缙将他脖颈处的发丝拨开,Alpha尖锐的犬齿雪亮。

然而临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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