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到生命值上,仪器滴滴滴响个不停,手术的红灯亮了一次又一次。

又一次商讨过后,科院的首席惴惴地低头:“主上,救活的概率…就算真的侥幸保留了生命体征,大概以后也都是植物人了。”

那个被他称作主上的人身形非常高大,周身覆了黑盔一般,细看面容竟与段缙与六分相似!

只不过他眉宇间更阴厉沉狠一点,岁月在这张曾经英俊无匹的脸上留下风霜痕迹,左眉边一道刀疤横贯。

“救活他。”

医生手打着哆嗦,段明晖厉喝到:“不管用什么方法,救活他!”

但这真的无力回天了啊,医生心里绝望地想着,但却不敢真的说出来,这时身后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

那是一个留着半长头发的年轻男人,身形很削瘦:“主上,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硫瀛’。”

医生大骇:“那是禁药!怎么能…”

他自顾自地怒斥这个年轻的学徒,陡然一阵凉风吹来,他这才发现室内已经一片寂静无声。

不甚清晰的光线中,段名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

他没有反驳。

医生抓着学徒衣服的手慢慢、慢慢苍老地滑了下去。

……

两个月后,身上缠了一层又一层绷带的男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紧接而来的剧痛和失血又让他立马跌倒下去。

仪器滴滴滴疯了一样的警报,医生一窝蜂地涌入,段名晖走到床边,神情冷漠,逆光中面部线条尤其锋利。

“你醒了。”

脑中疼痛地像是要被生生撕裂成两半,几个医生合力都按不住病床上的男人,终于一针镇静剂下去,他渐渐失去了行动力。

期间几天内无数次困兽挣扎,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不记得了,冥冥中依旧指引着前往某个方向。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执念到底来自哪里,终于一次筋疲力竭倒在地上后,段名晖蹲下来,像看某种趣儿一样看着他。

那个男人吐出一口血沫来:“你是谁?”

段名晖一顿,显然没想到较量比劲儿了八天,这人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你不知道我是谁?”

男人浑身的伤口已经都裂得不成样子了,有的地方甚至看见了白色的骨头,手脚全被打断,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或者说他只能以这个姿势全倒在地面上。

段名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滑稽可笑的事一样,就着那个蹲着的姿势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仿佛人生从来没有这么可乐过,而站在一旁的医生竟全都面露悚然。

“听好了。”段名晖拍了拍他的脸,那动作漫不经心又极具侮辱意味。

“我叫段名晖。”

"你,是段缙。"

……,……

那就是段缙最初的记忆。

段缙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段名晖说,五年前我是执意要冒风险去运一批货,才碰上粒子风暴,整个星舰上就我命大一个活了下来。”

“那当时,你们发现我的地方是哪里?”

理查德心里一抖:“嗯,就是当时,白土星…当时正好星舰里逃生舱护住了您的重要部位,白土星上重力又极轻,这才给了我们救援的机会。”

“那我身上应该是有烧伤的吧。”

“对,但是后来我们已经给您重新植皮了。”

“植皮恢复至少要三个月吧,但我当时从昏迷到醒来,最多也就60天,醒来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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