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禾摸着荷包,眼睛发酸,这荷包还是用锻织的料子做的,那帕子也是上好的粗布,她哪里能不明白李嫣的意思。
“她说这些是让你卖的,听说你这里绣品供应不上她也很着急,赶忙多做了一些。”郭暖没想到齐禾外表看起来冷静心却这么软。
齐禾将绣品收好又放进了小盒子里,这些绣品她还不打算卖,供应不上大不了歇业几天罢了。
正想着,就见下了学的顾默书手里捧着一包白糯糕走了进来。
可能是没想到屋内竟然还有其他人,顾默书走到堂屋脚步就停了下来转身想离开。
郭暖第一个瞅见他的,忙喊住他,“快进来,怎么见到我就往外边跑。”
顾默书见状只得走了进来。
郭暖和齐禾关系要好,自然也把顾默书当成自己的亲弟弟。
“你是不是最近长高了。”郭暖打量着顾默书总觉得几日不见,这孩子有些变化。
“没有吧。”顾默书磕绊道。
郭暖不信,将人拉到她的身边,两个人站在一起又比了比,“齐禾,你快看看,他是不是比我高了不少。”
齐禾抬头看过去,发现还真是,以前没注意今天仔细一瞧,顾默书竟然长个了,竟然比郭暖高了。
“正好,初春和入夏的衣衫要重新做新的了,今日量一下就不会做差了。”
顾默书乖巧的点了点头,她们说什么他便听着。
见两人终于不再谈论他,他这才说话。
“这个荷包。”顾默书将白糯糕放在桌上,从衣袖中将季槐生的那个荷包拿了出来。
齐禾接过发现是一个新做的荷包,上面还绣着竹子,以为是有人仿照她给顾默书绣的荷包做的。
“别人送你的?”齐禾惊讶道。
她都忘记了,在这个朝代,男子十一二岁定亲是常态,若是收到小娘子给的荷包,那便是有意结亲。
是她忘记了,她的思维还停留在现代,想着怎么也要成年了再说。
而且书中顾默书也是成为举人以后才结了亲,但那也是为了攀权贵,并不是真的心动,所以现在齐禾看见荷包还是很诧异。
不应该啊,剧情怎么转变这么大。
顾默书见齐禾茫然,忙解释道:“这荷包是我一位同窗身上佩戴的,我见绣样好看绣工不错便拿了回来让你瞧瞧,若是可以我想让他姐姐来试一试。”
齐禾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仰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郭暖,满脸都是骄傲,你看我养大的孩子多么懂事,都会帮着家中铺子招人了。
“不过同窗说要问过他长姐才行,具体来不来我也不清楚,不过这绣样我觉得比昨日那些都好。”
齐禾又仔细瞧了瞧,虽然绣线和布料都很一般,但针脚细密,那墨竹绣的更是栩栩如生,这绣工定是从小练起来的。
当夜,郭暖便留宿在了齐禾这里。
齐禾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吃饭途中郭暖提到了县城里的宋沅一家。
宋沅二字一出来,顾默书便认真的听了起来。
说起来宋沅还是他第一个朋友,只可惜相处的日子短了些,若一直待在府城,他们还可以一起上学堂。
郭暖说宋沅一家靠着齐禾留下的秘方,真的做起了食肆的买卖。
不过现在还是在街边摆摊位,可能因为时节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