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去巡逻, 也是想锻炼锻炼他的小身板。当初着急看上了他的脸,如今王仲青虽然还在蹦哒,但已经解除了婚约不构成威胁,再来瞧江语便觉得单薄了些,若是碰到什么危险的事指不定二人谁救谁。

而江语在干了几天后,也找到慕春提出想在老张家附近的大树上搭建一个简单的树屋,好有个栖身之地。

虽然理由说的好听,说是自己也大了,一味地靠着继父的事他做不出来。可慕春能感觉到他应该是在猎户家住的不舒服,便直接同意了。

还安排了李家兄弟“将功补过”,去帮江语搭房子。

几日后,慕春在帐子里抱着柳芸禾的柔软的腰肢喃喃道:“我闯祸了!”

“什么?”柳芸禾拢了拢胸前透薄的纱衣,侧头挑眉问道。

“我好像闯祸了,我从来没像现在一样害怕被老张头一顿胖揍。”慕春一个劲的贴着柳芸禾微凉的脖颈。

肌肤细腻瓷滑,她一个一个留下粉红色暧昧的印子,手指还摸在柳芸禾的珍珠耳坠上撒着娇。

“你闯什么祸了?竟然这样反常。”柳芸禾转身捧着她的脸。

“那个江语,她是个女子。”说到这慕春泄气了,倒不是因为慕烟找了一个女子而叹气。

就是一想到要怎么跟张铁生摊牌她就头疼,若是知道是她撮合的二人,自己指不定得领回一顿胖揍。

“女子?竟然是女子吗?我就说看着怎么唇红齿白的,原来竟然是个姑娘家!”柳芸禾有点吃惊,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原来,自打江语跟着两三个村民巡逻后,每日都跋山涉水的绕大圈。村民还能隔两天换一批,可他又没有旁的营生,只好天天跟着大伙在林子里巡逻。

慕烟听说江语自己搬出来住后,心里也为他高兴。反正都是住稻草房子,又何必寄人篱下。

那日,她刚好摘了不少杏子,想到江语住在附近便想着给他送去些,怎么说也是“乔迁之喜。”

离老张家两百多步的林子里,一棵歪着枝干的大树上,两米多高的位置架着一个不大的木头房子,用麻绳与木棍绑了三四节梯子,看起来不错的样子。

“小江,你在里面吗?我给你送果子来了。”慕烟仰着头大声道。

“哦,我这就来。”不大的屋子里传来江语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就见一个松松散散扎着头发的少年,光着脚一节一节绳梯的爬下来。

夕阳的旭辉将他的背影照成了金黄色,可脚踝处清晰可见的红痕,明显有磨破的迹象。

“你这脚怎么受伤了?”慕烟立马注意到了他脚上的伤。

“没什么,草鞋磨破的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江语依旧光着脚站在草地上。

“瞧着磨的不轻,得赶紧弄点草药敷一敷。”慕烟叹气的看着,这少年没个亲人照顾着,日子过的真是粗糙。

“我哪里认得草药,兴许睡一觉就好了。”江语无辜的眨着眼睛,看着拎筐子的慕烟。

她头包着一块碧色的方巾,半披着长发。上身穿浅黄色的窄袖短衫,里面内搭的月白色胸衣若隐若现。

下身一件草绿色筒裤,将笔直的长腿完美的勾勒出来,像一朵迎风招展的油菜花,沁人心脾。

“可不能太马虎,若是等到明日又红又仲,你就别想再穿上草鞋了!”慕烟表情里带着严肃道。

自从奶娘去世后,便没人关在心她的日常起居,继父虽然对他还不错,可是多数时候都沉默寡言,他还是很孤独。

这会看着慕烟是真心实意的欢心,心底暖暖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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