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本,你這個說話方式非常不友好,什麼叫做我們殺害了你們的僑民呢?你的手裏有證據嗎?如果要是你有證據的話,大可以拿出來讓我看看,我手下誰犯了事兒我立馬給你捆過來,我們也是講究兩國友好的……”
孫安明的這個稱呼讓松本司令官非常的不舒服,再加上這個傢伙一說兩國友好松,本司令官就感覺到膈應,有你這種友好的嗎?大炮就架設在我們軍營的外面,一句話談不攏你就要開炮。
“我們的僑民在京城生活的好好的,一直以來什麼事情都沒有,自從你們師長回來之後,我們的僑民……”
松本司令官的手裏的確是沒有證據,但是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羅爲民回來之後整個京城就變天了,要說和你們沒關係,這可能嗎?別把我們都當傻子。
“我們師長怎麼了?我們師長從南方回來,那也是有新的任務的,所以纔在京城設立了一個辦公室,你要是這樣就懷疑和我們有關,那實在是太武斷了,現在我只給你一個選擇,老老實實的在你們軍營裏待着,並且接受我們的監視,如果要是有人出軍營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孫安民一邊說話,一邊對着後面拍了拍手,兩輛吉普車同時從後面三十米的地方發車,當吉普車開過去之後,身後還有用白石灰畫成了線,圍着島國軍營正好是一圈。
島國軍營裏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這不就是所謂的封鎖線嗎?很多人去了就要開槍,不過永野參謀長很好的執行了司令官的命令,讓手下的人一個盯一個,任何人都不能夠輕易開槍並且告訴他們了,如果要是你們開槍的話,那就等於治司令官的生命於不顧。
島國軍隊的上下級觀念很濃,雖然他們看不慣鐵血軍的做法,但是他們也不想因爲自己的行爲害了司令官,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可是死了也不得安寧的,回去之後還有各種懲戒。
“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任何協議也沒有規定我們不能夠走出軍營。”
松本司令官看到這一幕之後,這傢伙氣的快要冒煙了,你們這等於是畫了一個監獄,你們憑什麼呢?
“你所說的不錯,不過我們就是這麼規定的,反正我們也只是畫了一條線而已,並沒有什麼強制性的措施,你們要是不服氣的話就往外走一下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任何事情都是要慢慢的嘗試的。”
孫安民樂呵呵的說道,甚至對島國軍隊還有一種鼓勵,你們願意出來就出來,沒準我們不敢打你們呢,這玩意兒都是要靠試試才知道的。
看着眼前孫安民那張臉松本司令官恨不得上去踹兩腳,你們的火炮都已經架設完畢了,難道僅僅是個擺設嗎?
“我要向你們國家外交部提出抗議,你們這種行爲是蔑視我們島國軍隊,由此會對兩國關係產生深遠影響,到時候我想你一個小小的團長負不了這樣的責。”
松本司令官眼看其他的都沒用,馬上就要把整件事情給擴大,只要是擴大到一個有高度的外交事件,以往所有的中國人都會讓步的。
“我不管那個的,我也聽不懂你說的那些事兒,反正我就只有一個要求,你們只要是在白圈裏面好好的呆着,那咱們雙方相安無事,我也絕不會讓我的人進去的,但如果要是你們跨出來一步,那就別怪我不仁義了,到時候要是有什麼傷有什麼缺胳膊少腿的,那你們自己負責,該帶的話我都已經帶到,老子也沒那個功夫和你在這裏浪費時間,抓緊時間回去抗議吧。”
在衆目睽睽之下,孫安民衝着這個傢伙的方向吐了一口痰,然後樂呵呵的上車了,並且對着天空開了兩槍,實在是囂張至極。
吉普車的司機還圍着松本司令官開了兩圈,很明顯這就是一種挑釁,但是挑釁你們又能如何呢?如果要是你們敢動手的話,我們分分鐘就能夠替你們買單。
“團長是個爺們兒。”
“乾死這幫狗日的。”
“滾回去吧……小本子。”
周圍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咱們的士兵別提多高興了,你們島國人不是喜歡欺負人嗎?今天讓你們變成被欺負的人,如果要是你們心裏不順暢的話,那也是你們自己的事,我們不舒服的時候你們管了嗎?現在我們的拳頭夠硬,那你們就得當狗一樣趴着。
“啊……”
松本司令官的肺都快要氣炸了,這個傢伙正準備要拔出自己的指揮刀的時候,遠處的天空出現了隆隆的聲音,不用問這也是飛機的聲音。
四架戰鬥機呈一字型飛過來,松本司令官的氣兒立馬就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