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方的迫擊炮和步兵炮,此刻都先停下來了,畢竟咱們的士兵開始前進了,炮兵的技術也不是說非常的精湛,如果此刻還保持着剛纔的輸出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到咱們自己人。
剛纔這些傢伙也累得夠嗆,尤其是往上運炮彈的人,此刻聽說可以休息,大家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訓練和真實的戰爭還是不一樣的,訓練的時候沒有這種緊張感,在戰場上時時刻刻都緊繃着神經,聽說可以休息了,大部分人渾身都跟虛脫了一樣。
“狙擊手準備好佔據制高點,等會兒有人出來就看你們的了,一個也不要放過。”
隨着包圍圈越來越小,羅爲民知道里面的島國士兵得開始往外跑,可不管他們往哪個方位跑,咱們這邊的幾十個狙擊手都準備好了。
按說狙擊手是爲了攻擊對方有價值的士兵或者低層軍官,但是此刻每一個士兵都是有價值的羅爲民要給在華北的島國軍隊留下個念想,自然不能讓他們這麼輕鬆的跑出去。
果然和羅爲民預測的差不多,當咱們這邊的士兵壓上去的時候,有十幾名島國士兵開始往後逃竄,他們奔跑的速度比衝鋒的時候更快,但是不管怎麼快,恐怕都跑不過子彈。
咱們這邊的狙擊手非常輕鬆的,把島國士兵給撂倒在地,同時在旁邊的槍柄上畫上個橫,代表着自己的戰績。
沒開始打仗的時候,大家心裏多少都有些害怕,畢竟島國人的兇名不是鬧着玩兒的,現如今看看也不過那麼一回事兒,咱們這些新兵不也打的他們屁滾尿流的嗎?
“咱們幾個跑快點兒上去,沒準能抓幾個俘虜。”
趙鐵柱聽到身邊幾個新兵興奮的說道。
這傢伙正準備起身,忽然聽到不遠處一聲爆炸的聲音,剛纔說話的那個小夥子竟然直愣愣的倒下去了。
“誰都不準抓俘虜,不管是活的死的都給我補一槍。”
趙參謀長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了,京城這邊的士兵不知道島國士兵的厲害,他在東北可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這些島國士兵全部都是亡命徒。
曾經他們可憐幾個傷兵,想要把他們給拖回去,誰知道這幾個傷兵在最後關頭引爆了手雷,跟剛纔這種情況完全一樣。
趙鐵柱此刻也是有些驚訝,真沒想到這些鬼子竟然如此殘忍。
剛纔還活生生的兄弟,現在臉都看不清楚了。
“參謀長的話都沒聽到嗎?給我狠狠的炸。”
趙鐵柱認識那個說話的兄弟,在家裏排行老三,剛入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可如何給人家的家裏人交代……
島國士兵的動作讓他們的最後一線生機也沒有了,保安團的兄弟們沒有任何人通進去,每走一步都會扔出去一個手榴彈,恨不得把自己面前的老鼠都給炸出來。
“團長你看,那些島國人撤退了。”
趙參謀長看着遠處的島國軍隊說道。
羅爲民在心裏想了一下,這裏距離華北駐屯軍的大營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他們這些人是跑着過去的,咱們可是有三驢子的。
“命令咱們的邊三輪追上去,不要跟他們接觸的太近,只要在旁邊使勁的掃射就行,能打死一個算一個,把子彈都給我打光。”
羅爲民一聲令下,周圍三十多輛三輪車呼嘯而出。
這些傢伙本身就覺得太便宜島國人了,就想着追出去呢,只不過沒有上司的命令,他們也沒有輕舉妄動,現如今團長都下命令了,這還等什麼呢?
在京城南部的平原上,立馬就出現了這樣一個奇觀,大約五百多名島國士兵拼了命的往回跑,偶爾還有些士兵跑到旁邊進行伏擊。
不過打伏擊的這些士兵,基本上都沒什麼好結果,不遠處正在追擊的摩托車呼嘯而來,他們的目標也是這些打伏擊的士兵,不管那裏有多少人一梭子子彈先給你們打過來。
跟隨山本一木撤退的人越來越少,大部分都在路上被幹掉了,就算是他們使出喫奶的勁,他們又如何能夠跑得過這些摩托車呢?莫非今天真要全軍覆滅嗎?
這可在島國軍隊的歷史上開創了一個先河了……
“團長,你看。”
羅爲民聽到趙鐵柱哽咽的聲音,早晚也得面對這一天,就算羅爲民給手下人準備的武器再怎麼好,那也肯定是有傷亡的。
在羅爲民不遠處的空地上,一百多具屍體已經是擺出來,還有一些人受傷了,現在正在用汽車送回去。
“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