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某顆星球中。
“噗~咳咳。”
扎馬斯擦拭着嘴角的鮮血,眼中滿是憤恨。
他胸口的位置,猙獰傷口已然癒合。
“修復傷勢,我居然耗費這麼多能量。”扎馬斯感覺到自己現在的氣,恐怕連全盛時期的一半都不到。
“貝麗絲,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我的良師益友,在勝負不確定時,最好留有退路,做好失敗的打算,也是你當初提醒我的。”
“可你不該是人類這種低劣的生物。”
作爲神,她對貝麗絲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感到可惜。
因爲,很多時候貝麗絲的提議,或者說的話,都讓他這個作爲神明的眼前一亮。
曾在自己迷茫的時候,貝麗絲告訴他“力量的正義與否,並不是由力量的本身來決定的,而是由使用者來決定。”
這番話,讓他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人類不該存在,在我的正義中,人類是對神的褻瀆。”
“就算是你,也不行。”扎馬斯眼中充斥着瘋狂。
“我的摯友,爲了我的正義,整個宇宙正義,就請你安心的死掉吧。”
“下一次見面,我會爲你舉行最高規格葬禮,就用你的鮮血來點燃我正義的明燈。”
“抱歉,對於你的正義,我不感興趣,而且我也不承認你是我的摯友,因爲我不想短命。”
沒有什麼大道理,一切都是這麼多古樸。
雪白長髮的少女,身着法老款式服裝,站在扎馬斯不遠的位置。
“你……”扎馬斯張了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許久,扎馬斯纔回過神。
想起在地獄中,貝麗絲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方式。
“果然是瞬間移動。”
“界王神才能學會天賦,你居然學會了,那麼是不是意味着,界王神的創造之力,你也……”
“這點重要嗎?”貝麗絲很平淡。
“呵呵。”扎馬斯干笑一聲,隨後搖搖頭,“的確不重要了。”
“你來殺我的嗎?”雖然不知道對方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但既然能用瞬間移動找到自己,以目前的狀態看,他不大可能有逃跑的機會。
“動手吧,能死在你的手裏,也算不錯了。”
“爲什麼不用神這個稱呼?”
“事到如今,你還要嘲笑我?”扎馬斯語氣中有些許的怒意。
“不,沒有嘲笑你的意思。”貝麗絲說道,“我來這裏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跟你說一下格瓦斯的事情。”
“他從來沒有怪過你……”
“什麼?”扎馬斯一愣。
“扎馬斯,我曾經有意無意跟格瓦斯提到,你很可能會有殺他想法。”貝麗絲聲音停頓了一會,“你知道格瓦斯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嗎?”
“他……說了什麼?”扎馬斯身體微微顫抖。
“格瓦斯的原話是,扎馬斯,是個很有天賦很有主見的孩子,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做出弒師的行爲,最大的可能,也許是我不理解他。”
“如果,能用我的死,讓那孩子重回正軌,我覺得,是值得的。”
貝麗絲不由想起原着中,第十宇宙格瓦斯,哪怕知道未來的扎馬斯殺死未來的自己,格瓦斯也想用真情進行感動。
貝麗絲不會去評論這種做法,但她知道自己絕不可能做的到這樣的事情,她是比較自私的人。
“格瓦斯……老師。”
扎馬斯的聲音低沉,還有些許的顫動。
難怪……
自己用手刀貫穿格瓦斯胸口的時候。
格瓦斯臉上有遺憾,有無奈,但卻沒有任何一絲對他憎恨。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扎馬斯,人是有感情的,就連神也不例外,從慾望中獲取力量,你或多或少也能對那些靈魂有所感應,哪怕十惡不赦的人,心裏也會有一片純粹的港灣。”
貝麗絲沉默了片刻,繼續道:“改造強化慾望精神樹增強力量,又或者使用地獄的靈魂來完善自己,如果我不是破壞神,我根本不會去在意。”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嗎?”扎馬斯想到貝麗絲曾經說過的話。
“沒錯。”貝麗絲點了點頭。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我看那些地獄靈魂,他們的記憶裏,往往放上某些所謂的大義,來掩蓋自己的私慾。”扎馬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