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天還有事兒。”
周謙佑邁步跟上他,“我也回去。”
於是,兄弟兩個人一直從車庫往各自的小院走。
路上,周謙佑又問周齊右:“你明天去哪?有空跟我給鄭行則選禮物嗎?”
“明天應該是一整天在外麵,我要去趟水鎮,後天吧。”周齊右問他:“你要買什?或者我直接讓助理帶你去?”
“不用,就後天吧。”周謙佑若無其事地接話,“你去約會?”
周齊右笑笑,“算是吧。”
周謙佑:“相親對象?”
周齊右:“你還挺聰明。”
周謙佑:“你們這就在一起了?”
周齊右:“那倒沒有,不過以後在一起的可能性很高。”
周謙佑咂摸了一下這句話,目光沉下幾分,“意思是你喜歡她。”
周齊右:“算是有好感,比較合眼緣,也有共同愛好。”
周謙佑:“那你就專心點兒。”
周齊右被他冷不丁的“教訓”弄得愣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笑著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
鄭行則的生日這天一早,他就開車來徐若水家接她(給他的禮物)了。
平時鄭行則對徐若水沒這殷勤,也就是聽徐若水說給他買了限定的山地車,他才過來當一把司機。
鄭行則對生日禮物喜歡得很,收下來之後吹了幾句徐若水的彩虹屁。
“小水,不吹不黑,你真是我這些朋友最夠意思的一個,我就沒見過像你這細心溫柔體貼還長得漂亮的姑娘,要不是咱倆太熟了,我都想對你以身相許。”
徐若水聽見鄭行則的以身相許論之後連忙擺手,“謝謝,但是大可不必。”
鄭行則停下擺弄山地車的動作看她:“你嫌棄得還能再明顯點兒?我好歹也是個帥哥,追我的姑娘排大隊呢。”
徐若水:“我不是嫌棄你,我隻是覺得你應該更想對它以身相許。”
說話的同時,徐若水抬起手指向了山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