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思遠聽完手裏“應聲蟲”的話,一時間陷入了強烈的震驚中,搞不清楚這些對話是否真的發生過,但聽起來並不像是僞造的。
說這些話的人,每一個他都認識,只是這一切假如真的發生過,那眼前的佳人就不是表面上那樣美好了。
他該不該相信這一切呢?在短時間內,他還是無法接受這一切,不過這些話太過自然,叫人忍不住去相信。
“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茫然地望向對面的佳人,世界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呢,有沒有人能告訴他。
“公子……這是那人身上得來的東西,你怎麼能相信呢,他本來就打算對我們不利的。”玉天心看起來非常難過,因爲對方竟然開始相信這些話了,這實在讓人很傷心。
“你是說這是他僞造的?可是這怎麼可能?他應該是剛剛來這兒不久,能僞造出這些對話?”高思遠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有人幫他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你想想,萬一有人幫他呢?”玉天心又着急又傷感,說道。
“誰會幫他?這片地界上誰是他的幫手?”高思遠並沒有找到這樣的證據,現在還無法接受這一切。
“你想啊,白城裏這麼多的人,肯定有那種我們不認識,但其實就是他的幫手。”玉天心既傷心又委屈。
“你能查出來這種人嗎?”高思遠看起來還是無法接受。
“我……只要花一些時間,總能查出來的。”玉天心紅着眼眶說道,對方不願意相信她,這讓她十分難受。
高思遠輕輕搖着頭,拒絕接受這一切,畢竟剛剛那些話,聽上去是那麼情真意切,誰能僞造出來呢?
唉!一聲嘆息響起,接着一道七彩的光芒乍現,朝高思遠的頭頂落下,砰!一道法器的撞擊聲之後,七彩的光芒被彈上半空。
這時候,一片寒芒挾着尖銳陰煞的氣息,朝高思遠襲來,顯然不打算留他活口。
高思遠身形如龍,一邊倒退出去,一邊催動御龍壺彈開襲來的寒芒,叮叮叮……一陣細碎的撞擊聲響過,他已經退開老遠。
玉天心看起來有些失望,手中的法器一引,地面上無數漆黑的寒芒便朝她飛了過去,剛剛這一擊未能得手,讓她有些可惜。
斷魂如意飛回了宮別塵身旁,他有些意外,對方祭出的那件怪模怪樣的法器,居然能擋住斷魂如意的一擊,雖說他現在受了不輕的傷,但還是發揮斷魂如意六、七成的威力。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高思遠看上去無比痛心,對方剛剛的舉動自然是爲了殺人滅口。
“你現在明白過來,已經太晚了。”宮別塵哂笑着說道。
“你們爲什麼要做這些?”高思遠看起來非常不解,對方做這些的理由是什麼,他很想要知道。
宮別塵對此感到有些無聊,“爲什麼要有一個理由呢,天心,你剛剛不該出手的,要是早一些或者晚一些,就不用現在這麼麻煩了。”
“現在也只能麻煩一下了,誰能想到他的本命法器,可以擋住斷魂如意呢。”玉天心無可無不可地說道。
“這倒也是,他這件法器確實不簡單。”宮別塵感受着對方身旁的法器,以他的見識來看,此物要遠勝普通法器。
“聽說他得了御龍散人的傳承,看來果然不假,那件法器應該就是關鍵吧。”玉天心連這個都知道,她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只是個嬌弱無助的女子。
“八成應該是的。”宮別塵也很贊同道侶的看法。
“你們配合得確實很好。”高思遠由衷地讚歎道。
“公子,其實我本不想這樣呢,奈何你不聽我的解釋。”玉天心看起來多少有些無奈,對方爲什麼不肯信她呢。
“我應該被你騙嗎?”高思遠的眼眸黯淡無光。
“被我騙一下,有什麼不可以呢?”玉天心微微一笑,清魅之意散發,看上去美得不可方物。
“就到這裏吧,我也累了,你如果想聊,可以待一會兒再聊。”宮別塵蒼白的臉上有些疲憊,畢竟他身上的傷確實不輕。
玉天心聞聽此言,看了一眼宮別塵,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雙手結印,身前一塊碧綠的玉牌浮起,頓時四周生出感應,一股無形的浩蕩氣機生成,正是門派的守護大陣啓動了。
“公子,你別怪我,怪只怪你的運氣不好。”她憐惜地看着對方,但手中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股浩蕩大力愈來愈強,已經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層次,眼看着就要朝高思遠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