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禾在系統裏捂着肚子笑得直打滾。
“你們沒看見她發瘋的表情,真是活見鬼了。”
小黑和五個玉米很捧場。
尤其是玉米們,聒噪地拍着葉子。
“爽,真爽。”
陸晚禾感嘆着。
可她心裏也知道不能如此依賴系統,否則以後遇到事了可能就要忍不住開金手指。
萬事萬物都是平衡的,不像偷偷往外兌錢,這種事情多了,難免別人不盯上自己。
李悅拿着武恬恬做封面的雜誌又找到了陸晚禾。
“原來是場烏龍,抱歉啊,多虧你當初沒聽我的,要不然影響你們夫妻感情多不好。”
陸晚禾搖搖頭:“道什麼歉啊,要不是你我還不能親眼見證好戲呢。”
李悅抓着陸晚禾讓她講當晚的詳情。
八卦完,李悅又滿臉愁容。
“又怎麼了你?”
“常青週末就要結婚了,你們都結婚了,就我一個人遙遙無期的。”
陸晚禾看了她一眼:“你就是太閒了,找點事做,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我也不想啊,可我想等婚事定了再做點什麼,要不然現在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
陸晚禾看勸不動她,只能放棄。
然然喫糖喫的口水直流,李悅有些嫌棄地推了推她。
“咦——小寶貝,我雖然喜歡你,但你不能弄髒我這羊絨衫啦。”
“你呀,就撒謊吧,我看你就不喜歡孩子。”
李悅捂住然然的耳朵:“噓——別讓她聽見。”
陸晚禾指了指不遠處的故故:“那還有一個呢。”
“他是男子漢,受點打擊沒什麼。”
常青的婚禮辦的很簡單,兩個人回男方家吃了頓飯,又去常青家走了一趟。
最後返回滬城時,請幾個好友聚個餐。
也是這個時候,陸晚禾他們才第一次見到她的老公。
個頭不高,人長得也不出衆,是那種在人羣中一眼望過去不會留下深刻印象的人。
常青跟他的相處還有些生疏,陸晚禾看不出他們之間有什麼愛意。
可她還是笑着送上祝福。
因爲她知道常青不帶這個人提前給他們看,就是怕他們說一些反對的話。
陸晚禾知道她的壓力,這個年紀了,家庭條件還一般,找個門當戶對的不容易。
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陸晚禾雖然有些替她可惜,可都沒表露在明面上。
李悅這個不長腦的今晚倒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相反她整晚都悶着不吭聲。
本來晚上楊光也要一起來的,但他臨時說要加班放了李悅的鴿子。
李悅看着常青滿眼都是羨慕,不知道自己何時能等到這一天。
她的這種失落陸晚禾都看在眼裏,臨走時抓着她寬慰了幾句。
李悅看着等在身後的傅家合,“你跟愛人終成眷屬了,你不懂我這種失落。哎——不說了,再說都像個黃臉婆了。”
這事過去沒幾天,有天陸晚禾跟李悅約好了一起去看房子,卻遲遲沒見李悅出面。
陸晚禾打電話過去,李悅的媽媽接的,說是李悅不舒服不能去了。
她一聽就知道對方在撒謊,可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開始她還以爲李悅又跟家裏鬧了,家人關她禁閉。
但幾天後還是聯繫不上李悅,陸晚禾開始有些擔心了,直接去了李悅家。
“她去親戚家了。”李悅媽媽言辭閃躲地道。
陸晚禾往樓上看了一眼:“哦,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不一定,不一定。”
陸晚禾見她媽媽這樣也不好再問下去,可她剛出了門,二樓就傳來砸玻璃的聲音。
李悅探出腦袋大喊:“晚禾,去找楊光,讓他來找我,你去找他。”
雖然離着有一段距離,但陸晚禾也能看出李悅蒼白的臉色。
她剛要轉身返回,李悅媽媽從裏面出來推着陸晚禾往外走。
“你走,你快走。李悅現在情緒不穩定,沒法見人。”
“阿姨,阿姨你聽我說,你這樣關着李悅會出問題的。”
“你走,你先走,我們的女兒我心裏有數。”
李悅還在上面大喊着:“晚禾你幫幫我,去找楊光,快去——”
她剛說完就被什麼人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