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琴書果真就對蘇御說了自己私庫的事情。
蘇御聞言,起初是震驚,甚至有些生氣的,覺得江琴書揹着自己颳了蘇府那麼多的財產,還不知道藏着是想給誰。
可是後來經江琴書一番解釋,想到現在他們的困境,他又忍下去沒有計較了。
反正,現在江琴書打算將那些財產全部用來解決蘇家現在的困境,那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於是,蘇御沒有再跟她計較,而是帶着蘇家人去了江琴書私藏的莊子裏。
蘇婉詩他們得知江琴書還有財產時,原本頹敗的心情瞬間活泛了起來。
特別是當她看到是一處不小的別莊時,眼睛都亮了。
“二嬸,如果這個莊子不是這麼偏僻的話,那麼我們或許都可以住在這裏了!”
蘇婉詩忍不住感嘆一聲。
這莊子雖然比不上以前的蘇府豪華,但是比那些擁擠的小宅子強多了,只可惜地方太偏僻。
“不過這宅子可以考慮賣掉,賣宅子的錢我們再到城中買一套夠大家居住的。”
蘇軒朗望着眼前的宅子,跟着提了一句。
他還要準備參加科考,所以還是要住在城中會比較方便。
“這些都等我們先去把那些值錢的東西搬走再說,有了那些銀子還怕買不到一個宅子嗎?”
江琴書道。
說着,她就上前走入院門,去找那院中的管家。
蘇家人也都跟着進去。
因爲庫房裏藏着有江琴書不敢讓蘇御知道的祕密畫像,所以江琴書不敢讓蘇御隨自己一塊兒進去,而是讓他們先在大廳等着,自己則是謊稱去找鑰匙。
江琴書自己一個人先去庫房,打算將那畫像收起來。
可是當她一打開庫房的門,看到裏面空無一物的時候,整個人只覺得天旋地轉。
腦瓜子嗡嗡的。
“這.....這裏的東西了?誰偷了我的東西!”
愣了半天后,江琴書失態的崩潰大吼。
大廳離庫房不遠,蘇御他們聽到了江琴書的尖叫還以爲出了什麼事兒,於是都尋着聲音往她那裏去。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蘇御走到江琴書身邊好奇擔憂的問道。
他順着江琴書失神的目光望去,只見面前是一間空空的屋子,不由的他的眉頭突突的跳了跳。
“這......該不會就是你藏東西的庫房吧?”
蘇御問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偷了!都被偷了!哪個該死的偷了我的東西啊!”
江琴書面色猙獰,憤怒的大罵一聲,然後嗚嗚的大哭了起來。
蘇婉詩他們聞言,趕緊的跑到庫房一看,只見庫房空空,連一顆老鼠屎都沒有,屋子比人臉還乾淨。
他們全都大驚失色。
很快,院子的下人都被叫來。
“你們怎麼看管我的東西的?到底是誰偷了我的東西?”
江琴書冷靜下來後,目光猩紅的審問着院中的下人。
幾個下人跪在地上,恐懼道:“夫人,這段日子一直沒人來過啊,院中也沒有一切異常,我們真的不知道庫房是什麼時候被人搬空的!”
“夫人還請明查,你儘管去報官,我們是真的沒有拿你的東西,若是我們拿的,我們這會兒肯定早跑了!”
管家嚇得都快哭了,他生怕江琴書誤會是自己拿的她的東西。
“報官,對,我要去報官,這該死的賊竟然敢偷我的東西!”
江琴書被憤怒衝昏了頭,說着就要往外走,還是蘇連武攔住了她。
“母親!你傻了嗎,要是報官了,知道你還藏私,是想讓府衙再治你一個欺君之罪嗎
?就算報官找到了東西,那也都要全部衝入國庫的!”
蘇連武一聲厲喝勸住了她。
不能報官,不能讓別人知道她還私藏了財產。
可是現在東西被偷了,她真的是有一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感覺,那種憋屈感讓她鬱悶至極。
最後,蘇連武用他在軍中的審訊手段將院子中的下人全部嚴刑逼供了一番,確定了他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倉庫的東西和我們蘇府庫房失竊那兩次很像?都是沒有任何聲響,莫名其妙的被偷的?”
忽然,蘇婉詩說道。
話落,蘇家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