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快放手,這樣會死人的!”
“大伯,你別激動,你不要只聽那個一面之詞,我娘換了孩子是她的錯,可是她沒有下毒給大伯母!”
“老大,你快給我放手,你這是想要造反嗎?居然想要殺了老二的夫人!”
蘇家二房紛紛上前勸阻蘇震,可是蘇震根本充耳不聞,一雙眼裏滿是怒火,恨不得將江琴書掐死。
最後,還是蘇離洛出聲制止了她。
“爹,你快放手,二嬸要死也是該蹲進大牢死掉,你不要爲了這樣一個人害了自己的名聲!”
她的確也想江琴書死,但是絕不能這樣被蘇震掐死。
不然,真相沒有揭露,外面反而會傳言蘇震殺了弟媳,損害他的名聲。
爲了江琴書這樣的人,損耗自己實在不值。
蘇震聽到蘇離洛的聲音這才慢慢冷靜下來,鬆開了手。
江琴書被摔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吸氣,神情恐懼無比。
“洛兒,你這是有什麼新的打算嗎?”
蘇震冷靜下來後,朝蘇離洛問道。
“爹,報官吧!有肖嬤嬤這樣的證人,很容易給江琴書定罪,她要死,也是該以一個罪人的身份去死。”
蘇離洛道。
“不能報官!不能報官!報官了讓我們蘇家顏面何在?老大,你也姓蘇,難道你想讓蘇家成爲所有人的笑柄嗎?”
聽到蘇離洛說要報官,蘇老夫人立馬站出來反對。
若是報官,那他們蘇家二房的臉面就全都沒有了,江琴書罪婦的身份一旦敲定,搞不好還會影響自己兒子孫子的前途。
蘇老夫人是鐵了心不想報官。
蘇御他們同樣都開口爲江琴書求情,“大哥,你不要報官了,不然我的前途和你侄子的前途就都毀了啊!大不了我休了這個毒婦,求你千萬不要報官!”
“不,你不能休了我,蘇御,我是你的妻子啊!”
江琴書聽到要休了自己,自然是立馬反抗,她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是被休的話,不得不成爲所有婦人的笑柄?
可蘇御卻是黑着臉訓斥了她一句:“你給我閉嘴!不想被休那你還想坐牢等死嗎?大哥也是看在我和母親的面子上,纔會答應給你一個被休的機會!”
“我沒答應!”
蘇震立馬否定蘇御說的話。
他們求情是他們的事情,可是自己絕對不會答應。
江琴書這個毒婦害死了江阮,就只是被休這麼簡單嗎?
她必須得一命賠一命!
“江琴書下毒殺人,自然是要賠命給江阮,我現在就親自將她送到官府去!”
蘇震說着,就要喊人去抓着江琴書出去。
“大伯,不可啊!還請你看在我們的面子上,饒了母親一命吧!”
眼看江琴書要被抓走,蘇連武和蘇軒朗兩兄弟立即擋在江琴書的面前跪了下來。
蘇老夫人也是氣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顫抖着身子到蘇震面前。
“不可以帶她去官府!我是你的母親,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就是不孝!家醜不可外揚,你這樣做對得起蘇家列祖列宗嗎?”
“母親?我的母親早就死了,看在過世的父親面子上,我給您幾分尊重,可是如果今日你要護着江琴書這個毒婦,那休怪我不客氣!”
蘇震冷笑一聲。
“你......你說什麼?你竟然敢忤逆我?”
蘇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自己是妾室上位扶正沒錯,可是怎麼說名義上現在也是蘇震的母親,他居然敢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當真是氣壞了她!
“若老夫人執意要包庇江琴書,那我也只能這樣。”
蘇震冷着臉,毫不猶豫道。
“好,好,好的很!你---”
“娘!”
就在蘇老夫人氣得快要暈了的時候,蘇御趕緊上前扶住了她。
然後,他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眼裏閃過一抹恨意道:“大哥,你可以殺了江琴書,但是能不能在府中殺,不要報官!
這毒畢竟是她一個人下的,你能不能看在蘇家老祖宗的面子上,不要報官,這樣會影響我們蘇家的名譽!
若是傳出蘇家妯娌互相殘害的事情,對你又有什麼好處?你又真覺得對得起祖宗嗎?”
蘇震聽着蘇御的嘶吼,慢慢的也冷靜了下來,他垂下眸子思索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