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明濯了,就連雲悠悠都不知道殺馬特還藏了這一手。
“咳咳......”
一羣人連帶着雲悠悠都開始咳嗽。
空曠的操場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雲悠悠的面具和披風上也全都落了一層白濛濛的石灰粉。
來不及把這些粉拍掉。
殺馬特已經拉着雲悠悠跳了出去。
白色的細塵中,他雙手叉腰,威風凜凜。
“呔,吾乃地府使者牛頭!”
雲悠悠強忍着喉嚨間的癢意,跟着道:“吾乃地府使者馬面咳咳......”
明濯:.......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更不是聾子。
雖然雲悠悠和殺馬特換了衣服,還戴了面具,但是這聲音他一聽就聽出來了。
周圍的保鏢瞪着眼睛上前。
“是誰在這邊裝神弄鬼,看我不把你揪出來!”
殺馬特趁着石灰粉還沒完全從空中墜落,在朦朦朧朧中狠狠踹了保鏢一腳。
“哎呦!”
保鏢哀嚎一聲,伸手去抓殺馬特。
殺馬特左躲右閃,一邊躲開來自保鏢的手,一邊趁亂又踢了他們幾腳。
他早看這些保鏢不爽了。
保鏢們忙着躲開襲擊,原本鐵桶一樣的防護一下子就亂了。
殺馬特好好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慌亂中,雲悠悠趕緊拉着明濯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了包圍圈。
殺馬特過了腳癮,也趁亂跑了。
保鏢們發現了要追上來。
殺馬特故技重施,又是一捧石灰洋洋灑灑地飄了下來。
這一羣保鏢徹底成了無頭蒼蠅。
明濯一臉莫名地跟在兩鬼後面。
他相信雲悠悠和殺馬特,所以也不害怕。
不過,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雲悠悠和殺馬特臉上的面具還沒有摘掉。
他們一直拉着明濯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明濯微微張嘴想要說話。
殺馬特提前截掉了他的話頭。
“別想着和我們攀近乎,我們可是從地府來的,地府你知道的吧?我們兩個身爲牛頭馬面,那可是地府的公務員,對我們敬畏着點。”
地府公務員雲悠悠趕緊點點頭。
明濯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他們想玩,他也就配合着。
“地府的公務員應該很難考吧?”
明濯笑着問道。
“那還用說,幾百個鬼裏邊才錄取一個,還得通過筆試面試後才能入選。”
殺馬特語氣自然,就好像真有那麼回事一樣。
這胡說八道的能力,就連雲悠悠都快比不上了。
明濯好笑地問道:“那你們在地府裏一般做什麼工作?每天坐辦公室嗎?”
殺馬特搖搖頭。
“想得美,閻王爺才能整天坐辦公室,像我們這種底層員工都得上去跑業務,你勾魂勾得多,你績效就高,在陰間上班也是有kpi的。”
明濯:“原來是這樣,看來在哪上班都不容易。”
殺馬特:“可不是嘛!”
這一人一鬼再扯下去估計天都要黑了。
雲悠悠趕緊把話題扯回來。
“行了,別嬉皮笑臉的了,趕緊把他綁上。”
她衝着殺馬特揚揚下巴。
殺馬特壓低了嗓子問道:“還真要綁上啊?”
雲悠悠:“那當然了,面子上總得過的去吧?”
殺馬特還有點猶豫。
雲悠悠:“你現在不綁,估計到時候就是boss親自來綁了。”
“那不行。”
殺馬特瞬間不猶豫了,衝上去就要綁明濯。
半響突然不動了。
沒繩子怎麼綁?
殺馬特發現自己沒帶繩子,愣在原地。
“還愣着幹什麼?”
雲悠悠催促道。
殺馬特想了想,乾脆張開手臂,將明濯直接綁在自己懷裏。
明濯渾身僵硬,“......你在幹什麼?”
雲悠悠:???
該暴力的時候你在這邊玩情趣?
“牛頭,你注意一下影響,現在是上班時間,不是你的play時間!你要是渾身牛勁使不完,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