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悠給路澤找了一間最乾淨、最大的病房,保準他住得滿意。
“進去吧。”
她擡手按下牆上的開關,想把燈打開。
白熾燈閃了幾下後,無情地熄滅。
“呃......”
“醫院年久失修,偶爾出點小故障也是正常的事。”
雲悠悠解釋道。
好在路澤不在意這些。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見。”
雲悠悠出門的時候,順帶把門關上。
離開病房後,剛剛還一言不發的紅髮潮男突然變得極其活躍。
“這男人誰啊?怎麼看着這麼拽?”
雲悠悠有氣無力地回到自己的三號診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一個玩家。”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滿足紅髮潮男的好奇心。
“只是一個玩家?”
他有點不信。
雲悠悠用手託着臉頰,“不,他不僅是一個玩家,還是個難纏的玩家。”
紅髮潮男當即大手一揮。
“副本可是我們鬼怪的天下,還輪不到玩家來我們面前耍大牌。走!我們今晚就合夥把他幹掉!”
雲悠悠擡眸看了他一眼。
“行啊,你去吧。到時候我給你收屍,正好樓下有個太平間,還能讓你的屍體新鮮點。”
紅髮潮男當即慫了。
他稍微湊近點,小聲問道:“這玩家真這麼厲害?”
雲悠悠其實具體也不知道路澤有多厲害。
但有些人,你看他一眼,就知道這個人不一般,比如紀臨。
雲悠悠向來珍惜自己的小命,沒敢隨便去試。
紅髮潮男聽完後,一拍大腿。
“巧了嗎這不是,我也很惜命!怪不得我和悠悠姐你這麼投緣,說不定我們倆上輩子還是好兄弟呢!”
雲悠悠靜靜地看着他表演,發自內心地評價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鬼能將慫字表演得這麼好。”
紅髮潮男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
“哪裏哪裏,我這都是和悠悠姐你學的。”
雲悠悠:......
好吧,她確實也是慫鬼一個。
兩鬼沉默地對視了幾秒鐘。
最後打破沉默的是剛剛被扶起來的醫療機器人。
它利用腳下的輪子,一下子滑到雲悠悠和紅髮潮男的旁邊,一雙機械眼睛好奇地看來看去。
“據說一男一女對視五秒鐘之後就會接吻。”
“所以你們是要接吻嗎?”
雲悠悠:......
紅髮潮男:!!!
你這破機器人想害死我是不是?
是悠悠姐耍不動電鋸了,還是這個世界有鬼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親悠悠姐?
這個機器人敢這麼說話,肯定是不要命了。
機器人還在機械地轉着自己的金屬腦殼。
“爲什麼你們不接吻?”
紅髮潮男沒忍住,直接罵道:“接你爹個頭!”
“你怎麼不找個機器人接吻?”
醫療機器人疑惑地歪着腦袋,“那我可以和你接吻嗎?”
它的程序中並沒有輸入接吻的感覺。
它對接吻的滋味感到好奇。
紅髮潮男只想把它的頭打飛。
“誰要跟你接吻!你這個機器人腦子裏怎麼天天想這些東西?怪不得你給人看病看成這個鬼樣子。”
醫療機器人生氣了。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醫術!”
紅髮潮男翻了個白眼,“這年頭實話實說也叫侮辱了?”
醫療機器人畢竟只是個機器人。
比耍嘴皮子,十個它也比不上紅髮潮男。
雲悠悠在旁邊靜靜地聽着他們鬥嘴。
紅髮潮男說着說着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雲悠悠身上。
“不對勁......”
“我覺得你不對勁。”
雲悠悠都想找面鏡子看看自己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紅髮潮男圍着雲悠悠轉了好幾圈。
“以前機器人要敢這麼說話,你早就拿出電鋸把它砍了。”
原來他是在說這個不對勁。
雲悠悠撩了撩自己的頭髮,“像我這樣的淑女輕易是不動手的,果然一個鬼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