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了這麼幾句話,讓原本賞罰分明的帝王驟然暴怒,直接說要殺了他們!
帝王一言九鼎,說出的話此刻就絕不可能是戲言,哪怕他們再遲鈍,現在也反應過來了!
諸位大臣紛紛求饒,跪在地上磕頭,根本不敢在胡說八道。
攝政王同燕親王也是一愣,看陸離的眼神都變了幾分。
陸離冰冷的眸中沒有半分情緒,他此刻好像聽不見衆人的求饒聲,也看不見他們眼中的驚慌失措,周圍的御林軍同帝王一般冷漠無情。
他們迅速上前抓人,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臣直接被拉到殿前,隨着御林軍手起刀落,他們的脖頸出現了猙獰血色瀰漫的傷口。
人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
失去了所有的生息。
轉瞬間,數條性命被了結,血濺殿前的同時,陸離垂眸凝視燕親王:
“燕親王,你方纔說,要讓朕的師妹同你成婚?”
“陛……陛下……”
燕親王忍不住抖了抖,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敢說了麼?”
陸離俯視他,眼底一片冰涼:“朕的師妹,不是你配得上的,你最好記住,今日之事,下不爲例,否則下場,你該明白。”
燕親王瞪大眼睛。
攝政王此刻的眼神是徹底變了,他看向雲渺渺的目光當中,褪去了輕蔑不屑,甚至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這麼多年了,陛下是什麼脾性他們瞭解,他並不同於其他帝王一樣喜怒無常,也並非是暴戾之人,更不會隨便殺人……
尤其是大臣。
可今日,僅僅就因爲這麼幾句話,陛下不僅殺了他們,還警告了燕親王!
這是打算跟燕親王撕破臉!
這麼多年來,陛下可從未如此!
這麼一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能讓陛下爲了她這般瘋魔!?
“師兄。”
雲渺渺察覺不對,她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陸離的手,安撫道:
“沒事的師兄,不過是一些小嘍囉,我並不在意他們說什麼,他們也奈何不了我,你不必髒了自己的手。”
她的話音難得溫和,褪去了冰冷和刺人的鋒芒,染上了一點柔情,像是在安撫暴怒的野獸。
“沒事的,沒事的……”
陸離皺了下眉,他閉上眼睛又復而睜開,再睜開時,他眼底已經褪去了殺意和冰冷,看向雲渺渺的眼神中還帶着幾分無辜。
“渺渺,我並非是真的想殺他們,只是他們辱罵了你……”
陸離頓了頓,半晌語氣凌然:
“他們該死。”
他們該死。
這句話宛如警鐘敲在了雲渺渺的心頭,雲渺渺來不及多想,她擡手打暈了陸離,穩穩的將人接住。
“你!你幹什麼!”
攝政王瞪大眼睛,驚恐的盯着雲渺渺,她竟然敢直接對陛下動手!
“激動什麼,他需要靜養,我不過是讓他休息一下罷了。”
師兄似乎生了心魔,狀態很不對,現在還是先讓他休息纔行。
雲渺渺給了夜影一個眼神,夜影迅速上前接過陸離。
殿前滿地鮮血,雲渺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只擺了擺手:
“都處理乾淨,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兩位大人應該都明白,倘若再有下次,死的就不會是兩位大人的黨羽了,而是,大人本人了。”
雲渺渺笑意淺淺,她不是個傻的,敢公然在陛下面前說她壞話的,自然都是燕親王或者是攝政王的爪牙。
不忠之臣,殺了就殺了。
今日之事,他們敢弄第一次,未必沒有第二次。
只是下一次,就沒必要髒了師兄的手了。
“兩位,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可是會親自動手的,到時候,後果並非兩位可以承受的。”
雲渺渺笑意不達眼底,此番警告實實在在,不管他們有沒有聽進去,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之後要是再發生什麼事情,可就不能怪她不給機會了。
兩人的眼神非常古怪。
看雲渺渺的眼神中透着幾分詭異。
這個女人……
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
竟然敢在他們面前這麼大言不慚?
雲渺渺擔心陸離的身體,只是給了幾句警告就走了。
她同夜影帶着人回到了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