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風的話,驚呆了四周所有人。
尼瑪歐家已經給了他很大一個台階讓他下了,他居然一腳將台階踢開!
要知道這個台階上,可是擺放著八級武器,和各種元化期資源的啊。
這年輕人到底是目中無人,還是真的有大背景。不然的話,他怎敢不給歐家麵子。
就算歐家的管家不敢在這對這小子出手,隻要洲際煉丹會結束,這個小子,就會死得很難看,歐家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死。
“小輩!你當真要與歐家過不去?”
嬴管家的聲音再次傳來,臉色鐵青。
年少輕狂的人他見過不少,但這狂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張逸風隻是淡淡看了嬴管家一眼,隨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眼神中,張逸風再次舉起了手中的裂天之痕。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所有人答案。
裂天之痕在空中帶起一抹流光,像是一顆墜落的流星……
下一刻,嗤的一聲悶響,鮮血噴灑,人頭落地。
張逸風直接斬斷了歐少華的腦袋。
歐少華的腦袋在地上滾來滾去,雙目圓瞪,明顯死不瞑目。
這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張大嘴巴,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看著張逸風。
這個年輕人,牛逼!
居然真的將歐少華斬殺了,還是當著歐家大管家的麵,這無異於打歐家的臉。
“小輩!!”
嬴管家突兀一聲低吼,聲震蒼穹。
張逸風隻是淡淡道:“別吼了,你不敢在這殺我。”
“猖狂!”
嬴管家終於忍不住了,他雙腳一踏,身體快速靠近了張逸風。恐怖的氣息,像是一座大山,人還沒到,已經將張逸風壓在了地上。
他的拳頭,沒有釋放出光芒,卻似乎擁有萬鈞之力。他的氣機,早已經將張逸風鎖定,張逸風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但,這一拳終究沒有落在張逸風的身上,另外一道人影猶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現在張逸風麵前,伸手之間,便擋下了歐管家的拳頭。
這道人影,正是那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文官。
他一出手,所有人這才發現,這文官也是一位絕世高手。
文官握住了歐管家的拳頭,眼神忽然一冷:“記住,這是皇城!”
聲音還在飄蕩,文官猛然一用力,直接將嬴管家仍了出去。嬴管家的身體在空中飛了二十米,這才落在地上。
當他落在地上的時候,文官又重新回到了座位,恢複了普通,像是一個路人甲一般。
嬴管家看了文官一眼,隨後又看了張逸風一眼,冷哼道:“你叫什名字?”
這句話,自然是詢問張逸風的。
“我的名字,過幾天,你自會知道。放心,我現在不會逃走。何況,就算我逃了,你也會找到我,你不是在我身上放了一抹神識嗎?”
張逸風平淡的聲音傳來。
聲音落,他撿起歐少華的儲物戒指,轉身離開了生死台。
夕陽下,他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直到張逸風的身影消失,四周的修者們這才如夢初醒。
“這個少年,絕非池中物。”
“他說過幾日就能知道他的名字,難道,這年輕人要參加煉丹大會?三天後,煉丹大會就開始了。”
“有意思,我忽然開始期待這一屆的煉丹大會了。”
……
張逸風離開生死台,直接回了客棧,他不擔心歐家的人會在城殺了他。
他故意將事情鬧得這大,反而讓他相對安全。
畢竟,一旦他死了,人們就會聯想到歐家的頭上。
“小師弟啊,你是不是太衝動了一點。”
途中,白等人的聲音傳來了。
雖然張逸風做的事情,非常讓人興奮,但張逸風得罪了王侯之家,這絕對不是什好消息。
張逸風卻是淡淡道:“大師兄,你們放心,歐家不會有機會對我出手。”
大師兄苦笑道:“小師弟,歐家或許不敢在皇城動手,但難道我們要一直待在皇城嗎?何況,就算我們一直待在皇城,等洲際煉丹大會結束後,規矩沒有那嚴了,歐家肯定還是會動手的。”
張逸風依舊在笑,道:“大師兄,我的意思是,洲際煉丹大會之後,他就沒有資格對我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