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成了塊食之無味的雞肋。
徐解手中靈酒存貨售罄之後,也沒有再補貨,隻是隨著時局穩定,又有富裕人家輾轉打聽靈酒的事情。徐解覺得,大有可為!
沈棠摩挲著下巴:【倒是可以。】
所謂靈酒製作起來也容易。
如今的她可不是當年初來乍到的傻乎乎萌新,釀酒這種事丟給文氣化身也能做,一揮手就是幾十上百壇,每個月抽半天出來補貨就行了。為了不影響酒市,這種靈酒定價高,不宰普通人,專門宰有錢的,例如武膽武者、文心文士還有底蘊深厚的高門富戶。
當然,沈棠還是體恤官員的。
專程將外界售價不菲的靈酒作為官員每月額外俸料,說白了就是官員福利。老臣們對此見怪不怪,倒是新來的那些看到俸料名錄有靈酒,皆是大驚,暗中咋舌王庭闊綽。
不同品秩的官員,每月能領到的靈酒品種數量皆有定額,多得能喝個盡興,少的偶爾也能小酌嚐鮮。酒肆生意不僅在王都有市場,其他地方也有不小的份額,收入頗豐。
公西仇聽著沈棠傾訴,嘖道:“瑪瑪,這國主真當得沒什意思,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公西一族族地?保證你萬事無憂!”
沈棠一聽這話就擺出了鄙視他的死魚眼:“,還沒打消將我丟進棺材的心?”
公西仇對此並不否認。
沈棠揉了揉泛紅的臉頰。
“跟你傾訴不易,我也是昏了頭。”
奇葩能給出什有用的建議?
公西仇一聽這話就不太樂意了,自己還是很關心瑪瑪的,隻是術業有專攻啊,他的特長就是鬥將殺人,帶兵衝鋒,賺錢什的不是他的專業。他默默給沈棠算了一筆賬。
“如此賺錢,怎還缺錢?”
沈棠道:“這不是又要打仗了?”
公西仇聞言,憐憫地看著她,歎氣:“行吧,看你為錢發愁的模樣,我也於心不忍了,你給我三成的傭金,我幫你打這仗!”
沈棠略帶醉意的紅臉瞬間裂開,一口悶,抹嘴:“……你是我的大將軍,幫我打仗你跟我要傭金?公西仇,你鑽錢眼了?”
公西仇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被沈棠封過大將軍,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別的:“阿來不是懷孕了?看她肚子,要不了多久就要瓜熟蒂落。瑪瑪不知道養孩子要花錢?”
沈棠沒好氣道:“孩子有孩子爹。”
公西仇搖頭:“公西一族的習俗不是,阿來的孩子是我的,掏錢養孩子是舅舅。”
沈棠挑眉:“所以?”
公西仇豎起兩根手指:“兩成傭金!”
沈棠想將他的手指掰下去。
奈何公西仇這兩根手指堅硬如鐵,竟是紋絲不動,沈棠跟他暗暗拚力。拚得額頭沁出汗水,成功砍去一成傭金。公西仇無奈道:“唉,好吧,一成傭金就一成傭金……”
沈棠氣得抬腳他:“你又不缺錢!”
對傭金的執著比荀貞還像個守財奴!
公西仇早有提防,閃身避免屁股受難,不忘反駁:“不缺錢怎了?不缺錢的人幹活就不用給工錢?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
奸商!
沈棠一腳落空,喝得又有些高,險些一個重心不穩栽下屋頂。待穩住身形,擼起袖子就去追殺。公西仇這些年的身法大有長進,活似靈蛇成精,沈棠一時半會兒抓不住。
誰也奈何不了誰,倒是酒撒了不少。
沈棠叉腰,微喘著氣:“氣散了沒?”
公西仇離她幾丈外,扶著旗杆,一臉警惕沈棠發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麵上的輕鬆消散一空,重新被某種說不出的沉悶取代。沈棠看他這副表情就想上腳去踹,死妹控:“公西仇,荀永安好歹是我瑤光衛大將軍,你這嫌棄他,顯得我眼光也不好。”
公西仇又挑了個看得順眼的屋脊坐下:“添頭還不至於讓我這般,愁的是其他。”
沈棠一臉八卦:“啥?說來聽聽。”
有什不開心的,分享讓她開心開心。
公西仇深吸一口氣:“關於少白……”
沈棠愣了一下,腦子一轉,腦中浮現白日見過的身影,猜測試探:“你侄子?”
“估計不是侄子了,他有可能、或許、大概……其實是大哥,我大哥,即墨秋。”聽到“侄子”二字,公西仇的臉不自然抽了抽,捂臉道,“我喊他那久大侄子。”
沈棠:“……”
這下輪到她傾聽公西仇倒苦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