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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領兵,率多少兵馬,從何處進攻……公西仇光是聽著就頭大,找了借口出來躲清閑。本以為大哥一刻鍾就能回來,誰知拖了一個時辰。公西仇總算明白自己當年為何總找不到他了。這能跑能迷路,誰找得到啊?
林風抱著一窩蟲子告辭。
公西仇隻是瞥了一眼就認出是什東西。
“那不是煉製噬心蠱的原料?”
即墨秋:“嗯。”
公西仇抖了抖手臂,似有心理陰影。
他小時候沒少被這蟲子教訓。
“大哥怎不走了?”公西仇要帶即墨秋去主帳,走兩步發現人沒跟上,以為他又走錯,一扭頭卻見對方正看著某個方向。循著看去,才知他在看一名白瞳少女,對方也正麵向他們方向,“裝瞎的人有什好看?”
即墨秋收回視線:“此人氣息特殊。”
與此同時,白瞳少女也被身邊師父拉走,後者絮叨道:“這種地方你瞎看什?”
白瞳少女踉蹌了一步。
壓低聲:“相生之物。”
“什相生之物?”
白瞳少女:“之前不是說沈國主身邊有相克之人,要尋相生之物?就在他腰上。”
“腰上?”
“那根奇奇怪怪的木杖。”
準確來說是木杖頂端的小紅花。
師徒二人很快就噤聲了。
因為他們發現剛剛討論的正主跟他們走一條道,目的地都是康國大營主帳。武膽武者的體格遠超常人,靠近之後,他們才發現公西仇兄弟有多高,頭頂陽光都被二人遮住。
師徒二人一路安靜,直到主帳傳喚。
入帳之後,白瞳少女脊背的汗毛幾乎要炸開!帳內落座著一個個“相克之人”,被他們克製的沈國主笑盈盈的,像個沒事人。
作為尋常庶民,師徒二人何時見過這場麵?數十道或好奇或打量的視線落在身上,灼熱之餘也帶來強烈危機感,讓他們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所幸有人幫忙轉移火力。
“大致事宜,奉恩跟即墨大祭司說過。”沈棠就不浪費口水了,單刀直入問即墨秋那對叔侄的具體情報——弱點和應對方法。
眾人也提起了好奇心。
文武反著用,怎個用法?
即墨秋並未藏私,將自己知道的內容一一道來。這對叔侄最棘手的人,不是那個二十等徹侯,而是那個文士。文士有個文士之道,施展之後可讓戰場中的文武完全顛倒。
文心文士會變成武膽武者。
武膽武者會變成文心文士。
錢邕聽傻眼了。
“就……這個文武反著用啊?”
“是的。”
錢邕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腦補了一下自己穿著文士長衫在戰場揮斥方遒的模樣,當即打了個冷顫。這不行,自己對文士言靈了解不多!若是驟然失去武者力量,化身成文士,仗都不會打了。指望他這種水準的文心文士輔佐大軍?錢邕跟著又看向同僚武將。
他們也在互相對視。
很顯然,大家夥兒都覺得彼此不靠譜。
顧池祈善等人表情麻木。
顧池指著自己,震驚:“即墨大祭司的意思,顧某要成為武膽武者……衝鋒陷陣?”
文士們集體陷入了沉默。
即墨秋再一次點頭:“是。”
趙奉咬牙:“怕個球!”
錢邕:“球怕啊,咱們被這一搞,路都不會走了,更別說打仗。咱們拿什去打對方的精銳之師?話說回來,為什會有這離譜的文士之道?這老東西在作弊啊!”
他心不平衡了!
即墨秋:“他們也受影響。”
錢邕聞言鬆了口氣:“那就好。”
公西仇冷冷澆了一盆冷水。
“好個屁,這是人家的能力,就算不臨時抱佛腳突擊一下,也會提前做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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