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成珠的可怕景象,阿梁再也難以掩飾心中的恐懼,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
“這顆‘玄天珠’之中,非但蘊含了瑤光的畢生修為,還封印了‘聖光體’的特殊血脈。”鍾文將珠子高舉過頭,眯起眼睛觀察其表麵的紋路,“隻要吞下這顆珠子,就可以獲得‘聖光體’這種特殊體質,以及他的全部靈力,是不是很厲害?”
“你、你不是人!”阿梁聲嘶力竭地吼道,“你是個惡魔!”
他並不懼怕死亡。
然而,這種被人“吃掉”的感覺,卻還是觸及到了阿梁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隻要能夠保護好飄花宮。”鍾文喃喃自語道,“就算化身惡魔,又有何妨?”
“殺了我,殺了我!”阿梁的嘶吼聲中,隱隱帶著一絲哀求之意。
“你好歹也是個靈尊,直接殺了,太過可惜。”鍾文咧嘴一笑,露出令人膽寒的神情,“就算沒有特殊體質,拿來給飄花宮弟子提升一下修為,也是不錯的。”
“不!!!”
過不多時,鍾文房中便傳出了阿梁慘絕人寰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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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魈的出現、鬼魈的離開,都並未給偏僻的羅河村帶來任何變化。
村子的人們依舊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仿佛外界的一切風雲變幻,都無法給村人平和質樸的心境,帶來多大影響。
若要說有什變化,那便是村子幾個年輕光棍的行事風格,與從前有了些許的不同。
這一日,張棒棒和王芋頭等幾個好友又早早來到河畔的小樹林中蹲點。
“你們幾個還不死心?”王鐵錘粗聲粗氣地說道,“都說了冉姑娘是俺的,奉勸你們一句,早點放棄,也好少受些傷害。”
“也不知你這厚臉皮是如何養成的,趕緊撒泡尿照一照。”趙木山嗤笑一聲道,“就你這副尊容,也想娶冉姑娘?”
“俺這副尊容怎了?”王鐵錘不服氣道,“總好過你這個趙木頭!”
“放**狗屁!”趙木山怒道,“棒棒,你來評評理,我和鐵錘到底誰生得俊?”
“你們這兩個醜貨,評出高下又有什用?”張棒棒笑著搖頭道,“在俺張棒棒的盛世美顏麵前,不都一樣是渣渣?”
“你才渣渣!你全家都是渣渣!”兩人起身反懟道。
“別吵!冉姑娘來了!”要打起來了,王芋頭忽然噓了一聲道。
前一刻喧鬧不已的五人瞬間噤聲,齊齊朝著河畔望去。
隻見一道玲瓏有致的白色倩影正緩步而來,緊隨其後的,是一個矮個子男孩。
這一大一小兩人,自然就是冉素娟和她新收的徒弟劉鐵蛋。
“鐵蛋,昨兒跟你指出來的問題,可還記得?”冉素娟的聲音輕柔婉轉,似水如歌,與村子的其他女人截然不同,對於躲在樹林的張棒棒等人而言,簡直與仙樂無異,她隨口說出一句話來,就讓五個光棍神魂顛倒,如癡如醉。
“記得了,冉姐姐。”鐵蛋愣頭愣腦地答道。
“那再來練習一下罷。”冉素娟溫柔地摸了摸鐵蛋的小腦瓜,“你從羅河這一側施展‘追雲步’跑到對岸,記住運勁敲門,小心莫要落水。”
“好咧!”鐵蛋朗聲應道,隨即展開步法,朝著河麵飛奔而去。
“鐵蛋這小子,也不知前世做了多少善事。”王芋頭見冉素娟對鐵蛋施展“摸頭殺”,眼中滿是豔羨之色,“若是冉姑娘肯摸一下俺的腦袋,俺發誓一年不洗頭!”
“就你這髒兮兮的腦袋?”張棒棒瞥了眼王芋頭如同雞窩一般亂糟糟頭發,嗤之以鼻道,“除了你老娘,還有哪個女人敢摸?”
“俺也不要冉姑娘摸頭。”王鐵錘插嘴道,“隻要能和她多說幾句話,就心滿意足了。”
“就你這點出息!”趙木山譏諷道,“連上去搭話都不敢,還妄想娶她?”
“你行你上啊!”王鐵錘對他怒目而視。
“俺……俺明兒就去。”趙木山支支吾吾道。
“隻怕到了明天,你又要改口說後天去。”李羅鍋笑道。
“你那能,你咋不去?”趙木山瞪了他一眼道。
“俺要去,隨時就可以去。”李羅鍋忽然文縐縐地說道,“隻是不想唐突了佳人。”
“切!”眾人一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