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果。
而這七域的七族,他們的另一個特殊之處,也隨着斬殺,顯現出來。
他們的血,是七種顏色!
赤橙黃綠青藍紫!
一域一色。
而紅血所在之域,死亡之族,不是人族。
但可以想象,以炎月玄天族的霸道,人族爲主的大域不可能不是其原本的目標,追溯前戰,黑天族當初的舉兵而來,似乎也有了答案。
若那一戰敗了,若沒有曙光之陽,若逼出了執劍大帝那最後一劍……
但歷史沒有如果,有的只是結果。
此刻七域七血七族,全部滅亡,屍骸堆積,鮮血成海,亡魂瀰漫似成鬼界,全爲……祭祀!
望古之上,最高的存在,那鎮壓一切修士一切族羣一切生命甚至一切神靈的巨大殘面,祂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接着,來自神域的聲音,再次迴盪。
“第二祭,萬載戰魂祀!”
這聲音,不是日神,而是……大司權。
因爲這一次祭祀的,是炎月玄天族數萬年來,死亡的英靈之魂,這是一次炎月玄天的自獻!
唯有如此,才叫心誠。
唯有這般,才叫祭祀!
所以,真正有資格撼動古今,說出祭祀戰魂的,不能是三神。
只能是這曾經的玄天大巫族內,第一位一統大司權,才順應因果。
若他隕,那麼則是如今的三位司權代之。
一時之間,炎月玄天族三位司權所屬,全部的族羣祠堂,全部的英靈殿,齊齊轟鳴,裏面數萬年來累積的無數戰魂,升空而去,自成祭品!
炎月全族,無不沉默,上至司權,下至黎民,內心有悲,難控而起。
但,這是命!
他們的命,也是那位從歷史歸來的大司權的命。
當年他選擇背刺,雖有成神承諾存在,但也有爲族羣長久考衡之因。
他知道,傳承了祖巫之位的九黎,不可能將蜘蛛神靈斬殺,而他也不想決定玄天大巫族命運的,只是一個巫祖大陣。
“九黎的選擇,只能守護族羣一時。”
“而我的選擇,可以爲族羣博一個世世存在的未來!”
“歷史沒有如果,只有結果。”
“所以,我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