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個就開始了無盡的扯淡。
他始終不說正事,我有些著急,找了個借口,扯到了工程方麵,借著這個機會,我說道:王經理,我在孫經理的那的項目也快完工了,現在還不知道幹什呢。
王經理笑的說道:哎呀,你們年輕人啊,以後還是有很多機會的,慢慢來。
我有些頭疼,看來這個王經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估計我又要大出血了。
我看了看手機,找了個借口說道:王經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打擾你了,改日有時間咱們一定要多喝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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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理笑了笑說道:今天看到陳老板真的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沒啥說的,以後有機會常來坐,我這辦公室的大門隨時對你打開。
客套了一番後,我出了工地。
出了工地以後,我笑眯眯的臉立馬變了顏色。
內心感歎道:我還是社會經驗太少啊,完全搞不懂這個王經理是什意思。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我打算找濤哥請教下。
到濤哥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濤哥正在喝魚湯,炒了兩個菜,正在自斟自飲。
看到我來,濤哥趕緊盛了一碗魚湯,說道:你來的正好,我剛才還覺得沒啥意思呢,就想找個人說說話,你要是不來,我估計吃完飯我就去村子亂逛去了。
我對著濤哥憨笑道:我來是想請教你點事的。
濤哥喝了一口酒,對我說道:來,說說,我幫你分析分析下。
於是我把剛才跟王經理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濤哥,濤哥聽完拍了拍大腿說道:這個男人啊,這一輩子無非就喜歡三件東西。
我急忙問道:濤哥,哪三件事?
錢、權、色。
哪個男人不喜歡?
我想了想,若有所思的對濤哥說道:我好像明白了。
濤哥點了點頭,說道:你今天帶了一盒茶葉,誰知道你麵有沒有錢?他又沒看到。你隔幾天再約下他,帶他唱個歌,再找個地方唱歌,後半夜的時候找個養生中心一扔,我估摸著也就差不多了,男人嘛,無非就是這些。
我有些狐疑的問道:這能行嗎?
濤哥眼睛一瞪,說道:我怎知道,行不行,也得試試才知道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就聽你的。
大約一個星期後,我帶著李塵、濤哥再次找到了王經理,這一次王經理明顯要比上一次客氣,對我們說道:哎呀,陳老弟啊,上次你走後,我想了想,這個工地主體也快完事了,要不要過來玩玩啊?不過這個事也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你也知道,現在啊,這個人都是靠關係的。
你看看,當初光是食堂跟小賣部,當初就有市麵的十幾個領導找我,這些領導咱們個個都不能得罪。。。
我趕緊打斷他,說道:王經理,咱們今天不談這個,我隻是純粹的想請王經理吃個飯,誰讓咱們越聊越投緣呢,今晚上我做東,你看怎樣?
王經理沉默道:這。。。不好吧?
這有什不好的?咱們是私人關係啊,跟工作沒有關係的。
王經理好像下定了很大決心一樣,斬釘截鐵的說道:行,誰讓我想交陳老弟這個朋友呢,走,咱們去吃飯,邊吃邊聊。
這個王經理非常的健談,在酒桌上,我跟李塵還有濤哥三個人都在聽著他說。
用他的話說,羅秋蟬她們家的這個公司,實行的是承包製,這個工地項目經理最大,別人不會多管,你隻需要按照公司的規定,上繳多少的利潤就可以,剩下的利潤歸項目經理以及項目員工所有,前提是你有抵押的東西,就像這個王經理一樣,幹這個工地之前,已經把房子抵押了,湊了五十萬,把錢交到了公司,算是風險抵押金吧。
吃完飯以後,李塵提議道去唱歌,但是這個王經理說道:唱歌就算了吧,咱們去洗個腳,怎樣?
我心想,還能怎樣?你就是想去西藏,我這會兒也得給你送到西藏去啊。
按照王經理的指示,我把帶到了這個足療店,看著上麵的價格,我感覺有些不對勁,99元、199元、299元、399元,這上哪洗個腳也用不了這個價格啊。
濤哥趴在我耳朵邊上說道:這個店可不咋正規啊。
我笑了笑說道:咱們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
服務員把我們一人帶到一個房間,不一會的時間就有人敲門,我說了聲進,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