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你好,我是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吃飯的陳富貴,幹工程的,你還記得我嗎?
哦,有什事?
聽著他如此冷淡的語氣,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他,但是不行,我現在能不能開工,完全是取決於他。
周叔,是這樣的,這兩天我回了一趟老家,弄了一些土特產,您看您。。。
不用了,我現在沒有時間。
不急,不急,周叔,您看您什時候方便。。。
下午方便。
哎,那行,那行,等到下午我在給您打電話?
嗯。
隨即,我的電話被掛斷。
呸,TM的,什東西。
要不是我有事求著你,我會低聲下氣的跟你來這套?
但是人在矮簷下,豈能不低頭?
坐在車上,一直到下午三點,我又跟周振海打去了第二個電話。
這一次,響了很久他才接聽。
依舊是冰冷的語氣。
喂。
喂,周叔,是我,陳富貴啊。
嗯,我知道。
您看您下午什時候有時間?
電話那頭的周振海思索了下,說道:現在就有時間,你來灞河邊上的那個茶樓,我在二樓等你。
聽到這句話,我內心狂喜,忙不迭失的說道:行,行,十五分鍾,馬上到。
隻要周振海願意見我,那就證明我還是有機會的,如果連他的麵都見不上,那真的是回天乏術了。
一腳油門,我向著灞河邊駛去,一路上我都在想,為什有錢有勢的人都喜歡去茶樓消費?簡簡單單的幾盤點心,一壺茶,就要收費幾百塊,難道他們不心疼嗎?
大約二十分鍾後,我出現在了這家茶樓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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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袋子的手都有些顫抖,但是我始終是要麵對的。
抬起腳,踏進了這家茶樓。
在二樓一個靠近窗邊的位置,我看到了周振海,此時的他靠在窗戶上,不時的看向外麵的灞河,手的那份報紙似乎勾不起他的欲望。
周叔,哎呀呀,好久不見啊。
他隻是淡淡的撇了我一眼,說道:陳富貴。
對,就是我。
,有什事,趕緊說吧,我隻給你二十分鍾的時間。
聽到周振海這利索,我也不在藏這掖著了,直接把袋子放到了桌子上,說道:周叔,這是從家帶過來的土特產,您捎回去。
周振海沒有說話,而是隔著袋子捏了捏麵的東西,這才把包拿了下去。
看到他收錢,我心多了一絲安慰,隻要他收錢,那證明這件事還是比較好處理的,如果他不收,那是真的完蛋。
富貴,你是不是為了你們這個工地?
對,對,周叔,您看。。。
周振海喝了一口水,不緊不慢的說道:富貴啊,這件事其實沒有那難,你又何必來這套呢?
周叔,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而已,您務必要手下啊。
,相必你也知道,這次的事是有人搞你啊。
哦?周叔,是。。。
這還用我說嗎?
您的意思是。。。白氏集團?
對,就是白氏集團。
聽到他說白氏集團,我一點都不意外,畢竟早就心中有數。
那李叔,大權不還是在您的手中握著嗎?
你這句話說的沒錯。
那。。。周叔您看我那個工地。。。
哎,你那個工地啊,悠悠也跟我說了,確實有些棘手,不過並不難辦。
周叔,您請說。
這樣吧,你在堅持兩天,等到兩天以後,我對外宣布,你們那並沒有文物,怎樣?
周叔。。。兩天。。。這。。。
怎?兩天還不夠?你想想,我們剛進去,立即出來,有些不合適吧?
我想了,下周也不是不行,最起碼現在已經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