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第三天的下午,我開著車,帶著幾輛貨車浩浩蕩蕩的朝著廠子麵駛去。
富貴,你說那個汪武要是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回來,會是什表情?
那誰知道啊,可能會震驚吧.....
哈哈,等回去再說吧。
說完,貝奇爾給我和蔡成各發了一支煙。
很快,我們幾輛車子便到達了廠子門口。
看到我們回來,汪武立即跑了出來。
他臉上的表情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小孩突然間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陳老板,你們終於回來了,電話怎一直打不通呢!
說話的時候汪武是帶著哭腔的。
我走下車,一臉疑惑的說道:汪總,不是說好了我們出去收水果嗎?這不是剛回來嗎?怎了?
汪武一愣,隨即雙手拍著大腿說道:哎呀,陳老板,出事了,出大事了。
做戲就要做足,聽到汪武這說,我立即眉頭緊皺,說道:汪總,到底出了什事?你倒是說啊。
汪武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說道:廠子....廠子停工了。
停工了?
我愣了愣,隨即雙手抓住汪武的胳膊,說道:怎可能停工?一切都在正常運轉呢?你開什玩笑?
汪武臉上露出一絲慘笑,攤開雙手,說道:你看看廠子麵,還有一個人嗎?
怎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事?我故作失神,雙眼空洞的望著院子麵。
這個時候,貝奇爾從車走了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富貴,先進去把貨卸了在問問什情況吧。
我一臉悲痛的看了看貝奇爾,握緊拳頭,說道:媽的,這都是什事啊。
說完,我向著廠區麵走去。
汪武看了看貝奇爾,又看了看我,急忙跟了上來。
回到辦公室,貝奇爾去指揮卸貨,我跟蔡成,汪武坐在沙發上,誰都沒有說話。
良久以後,我問道:汪總,發生這大的事,你有沒有通知宋總?
汪武一愣,苦笑著說道:我本想通知他的,但是這件事影響太大了,我.....我不敢.....
聽到他說不敢,我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隨即說道:行,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我這邊梳理一下到底是怎回事。
汪武點了點頭,說道:陳老板,你一定要打聽清楚怎回事,我這邊也好向宋總匯報。
我笑著說道:放心吧,這都是關乎到我們自己切身利益的,我一定會上心的。
汪武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剛出門,蔡成就吐了一口唾沫,說道:媽的,這個煞筆,還不走。
我想了想,確實應該讓這個汪武滾蛋了。
想到這,我拿起手機,撥打了柔姐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我問道:柔姐,現在是一個什情況了?
柔姐笑著說道:現在局勢已經明朗了,宋家投入了大量的資金,想以小博大讓我出局,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估計要到明天上午才會有結果,富貴,你那邊一定要挺住,沒有接到我的通知之前,不要有任何的動作。
我聽的雲霧的,問道:柔姐,這件事我怎那迷糊呢?聽不懂你在說什。
唉......
歎了一口氣,柔姐繼續說道:很簡單,宋家目前就是想用少量呢資金來撬動我的公司,這件事一時半會給你說不清楚,但是這其中還有你那個廠子的事情,這一次,宋家在你的身上,損失接近兩千萬。
兩千萬?
我瞬間愣住了.....
兩千萬是什概念?按照現在北京三環內的房價來說,足足可以買一棟樓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說道:可是.....我這邊才看到了四百多萬的收益啊。
哈哈.....富貴,收益是收益,損失是損失,這一點都不衝突,而且他們的這個損失,對於我來說,就是收益,我用這筆錢,可是給了宋家狠狠的打擊。
柔姐在說什,我聽的一知半解,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問,隻能點了點頭,說道:行,那我這邊等你的通知。
嗯.....柔姐繼續說道:你那個廠子麵不是有宋明浩安排的人嗎?你放心吧,最多明天早上,他自己就會走的。
自己走嗎?你怎知道?我有些疑惑。
柔姐笑著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宋家現在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