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時候,天冷了下來,我算了算日子,原來已經是十月份了,馬上又是一年了,這一年在監獄麵枯燥無味。
而趙名鼎去年說要幫我,但是一直到現在,仍舊沒有一絲動靜。
而在這個時候,宋典也走了,換來的是一個名叫張言的監獄長。
他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我和戴榮的所有優待,包括我們的住,和工作。
無奈,我們隻能搬到大通鋪去住。
媽的,猛的一住這個,還挺不習慣的。
戴榮嘟囔了一句,繼續收拾他的床鋪。
呦?住不習慣?咋滴,來到這還挑上了?真當自己是大爺呢?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在想,為什底層人要為難底層人呢?大家都是進來改造的,和和氣氣不好嗎?
我可能會慣著他,但是戴榮卻不會。
隻見戴榮眉頭一皺,冷聲說道:你要是不會說話就閉嘴!
我本以為事情到這就結束了,沒想到那人張口便罵:你特的牛逼個什玩意?你信不信我削你?
他這一說,他旁邊的兩個人也站了起來,而剩下的人則是看看我們,又看看他們。
出來闖蕩這些年,戴榮可能什都沒有學會,但是有一點,他的膽子大,脾氣臭,雖然在我們麵前像一隻小綿羊,但是隻有打起來才知道,他有多狠。
聽到這個人的罵聲,戴榮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兩個手對著拍了拍,笑著說道:今天你要是不削我,你就是我兒子!
臥槽泥馬......
那人的脾氣可能也不太好,聽到戴榮的話,罵了一聲,舉起拳頭便朝著戴榮砸來。
他的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比戴榮稍微低一些。
在他距離戴榮還有兩米的時候,戴榮抬起腿,狠狠的一腳便朝著他踹了過去。
這一腳,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胸口。
啊.....
一聲慘叫,那人便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床上。
躺在地上,他麵色漲紅,似乎有些出不來氣。
他伸出手,指著戴榮說道:給.....給我打死他。
說完,剛才那兩個在他身邊的人動了起來。
我一看這個情形,那我必須要出手了。
榮哥,咱倆一人一個。
戴榮嘿嘿一笑,說道:你歇著吧。
這個時候,兩人已經衝到了戴榮的麵前。
我從戴榮的身旁掠過,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人打去,這一拳,正中他的胸口。
但是,他的拳頭也落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頓時間,我感覺天旋地轉,耳朵轟轟作響,兩眼一黑,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我最後聽到的一句話,便是戴榮的吼叫:富貴......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是在監獄的診所麵。
富貴,你醒了?
戴榮看到我醒了,急忙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我。
我還以為你被人打死了呢。
我略微迷茫了一下,問道:不是,我怎在這?那倆人呢?
那倆人包紮了一下就回去了,隻是扭傷而已。
正在這時,外麵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正是這個監獄的扛把子,張言!
他看了我一眼,一臉陰沉的說道:我看你們還是閑的太狠,居然在麵打架。
見狀,我急忙解釋道:領導,是他們先動的手。
張言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寒聲說道:用你說嗎?陳富貴,你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我看過你的檔案,剛進來的時候就跟人打架,加刑一年,這一次,你打算加多久?
一聽這個,我頓時間急了,好不容易在這麵待了快一年了,居然又要給我加刑,那我這輩子還能出去嗎?
從床上坐起來,我立即反駁道:這麵就沒有王法了嗎?做什事情也得講道理,對不對?我們錯了,我們認,但是這件事真的怪我們嗎?
戴榮拉了拉我,示意我別說話。
張言走上前,再一次看了我一眼,說道:陳富貴,我知道你,也聽說過你,這些年你在西安可以說是呼風喚雨,但是作為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思想,在這好好的接受改造,才是你唯一的出路,這不是你家,想怎樣就怎樣,知道嗎?
說完,張言走了出去。
看到他出去,戴榮歎了一口氣:富貴,你跟他爭論什?現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