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他。
冷哼一聲,君皇甩袖怒道:“我去請示仙尊祝斬!希望此劫過後,你能好自反省!”
滄南衣輕笑一聲,道了一聲是。
“君上貴體關乎蒼生水澤,君子居安不立危牆之下,的確不宜身陷如此危境之中,仙路遙遙,吾便不相多送了,君上慢走。”
這搪塞敷衍一般的請送之詞,將君皇乘荒氣得差點靈魂出竅。
但他並未繼續爭執,因為天空之上那股可怕的威脅已經距離皇城越來越近。
他黑著臉,一劍斬出三千小世界,世界盡頭便是那遙遙的紫極帝宮。
君皇大步跨入其中,決計不肯再多留片刻。
隻是君皇並未離開多久,大殿上方再一次裂開一道星藍的空間,滿臉驚駭的乘荒從那片天空中重重墜落,口中噴血,束發的紫冠都不知落到了何方。
“空間道鎖!竟然是空間道鎖!那東西竟然能夠將一名尊仙強行鎖留人間!”
他會被這群鬼東西吃掉!
滄南衣歎了一口氣,仿佛早已預料到一般,然後緩緩起身,走出了山河殿。
“解意離生滅,著境生滅起。如水有波瀾,即名為此岸。”
一那間,山河司起,滄南衣撫指弄珠,抬首望月。
她並非立於山河殿前,而是一步踏入人間矮矮小巷之中,紅牆白雪,寒峭壓枝頭。
天不見月,冥晦不終絕。
山河在她腳下,她想清明中見月,於是,天空升起一輪明月。
明月起昆侖,昆侖沉天淵。
數以萬計的古老神靈在她一眼見冥紛紛隕落,化為真正的光點星屑,比雪還輕,比雨還細的飄灑入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