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多問了徐厚一嘴。
徐厚搖搖頭。
程熙然放了心:“那就好,可千萬別給我來個腦溢血啊中風啊什的,我給他在牢房預約了一個床位,可沒在醫院給他預約。”
許姨噗嗤一聲笑了。
徐厚也笑了笑,繼續道:“我又放了些能給楚靜定罪的證據,相信警方最遲傍晚就能找到。那邊是不會再有什變數了,表小姐打算什時候對楚同光下手。”
“當然要乘勝追擊,難不成還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程熙然示下道。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徐厚秒懂,領了命就走了。
楚商把自己剛剛剝好的菠蘿蜜推到程熙然跟前:“吃水果。”
程熙然抽了抽嘴角:“你真是夠了,是打算讓我吃水果吃到吐嗎?”
從公司回來之後,她就一直被楚商投喂各種水果,一會是火龍果,一會是奇異果,一會是橙子,一會是榴蓮,她快都吃吐了,再吃下去晚飯還讓不讓吃了。
許姨也笑:“小商,你再給程小姐吃水果,她晚飯可就吃不下了。”
楚商光想著練習削水果剝水果了,都把這茬給忘了,訕訕的撓了撓頭:“那吃了晚飯再吃。”
程熙然:……
不,她覺得自己未來一個星期都不想再吃水果了。
許姨哈哈大笑,楚商是她一手帶大的,她疼楚商甚過了自己的兒子,楚商被她照顧慣了,哪會照顧別人,現在為了程熙然也知道學會照顧別人了,許姨忽然就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
當然欣慰的同時也有種不負所托的驕傲,她把楚商照顧的那好,讓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長大了,成長的如此優秀,總算沒有辜負楚母臨終前的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