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個子倒也不矮,可是真的太瘦了,那肥大的軍裝被初冬的風鼓蕩著,仿佛那軍裝所束縛的也隻是一根纖細的麻杆兒!
他的左手拿了一支步槍,右手卻拿了一張紙就這樣匆匆的跑上了那座石拱橋。
而由於他跑的很快,他斜挎在身上的那個軍用小挎包就一顛一顛的顛了起來。
那個士兵邊跑著就邊試圖用自己那持槍的左手去按那個小挎包,同時右手就也往後背。
就他那副情形不免讓所有看到這幕情景的人會產生一種聯想,這是一個通信兵。
他這一定是要去送信!
隻是由於情況緊急,他卻是連那張記著情報的紙張都沒有來得及塞到那身後的挎包去!
對麵的日本人會開槍嗎?
而此時就在那個瘦弱如麻的士兵後麵有上百名官兵正注視著他,他們心中所想的卻都是同樣的一個問題。
此時這個衝上拱橋的士兵正是商震!
炮灰能有什選擇?如果能夠有選擇那就不是炮灰了。
可這有一個炮灰偏就有所選擇,他的辦法是,自己這一個炮灰扮作通信兵頂替了他們全部的炮灰!
如果對岸日軍開槍射擊,他這就不是九死一生的選擇了,而是十死無生的選擇了!
可是,商震沒的選,他既不想自己死也不想自己這十來個人死,所以,他,賭!
他扮作通信兵,自己一個人衝上橋頭,然後自己手又故意拿了一張紙讓對麵的日軍以為他手中拿的是情報。
他賭的就是日軍眼見隻有他一個人手中又拿了份情報,日軍如果想得到這份情報就不會把他打死!
為什日軍不會把他打死?
這就是他並沒有把那張紙裝進挎包的原因,他是貼著那石橋的右側跑的,如果他中槍倒地那他的那隻手就會一鬆,然後那張紙便會輕飄飄的從石橋上飄落。
別管那張紙是落到河還是落到河灘上,那日軍就看不到那張紙的內容了!
商震,賭的就是這個!
至於他下了橋到了對麵那個扼守著小橋的那戶人家那時,不管日軍是要抓他活口或者再向他開槍那就再說!
至於說急切之間,商震哪搞來的紙?他那張紙卻是先前李雅娟給他寫的那封告別信!
那個小團團臉的小丫頭,你要是保佑我活著,我就考慮一下找你那樣小腰小屁股的當媳婦!
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商震邊跑邊漫無邊際的想。
又是五更啊,存稿用沒了,痛並快樂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