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好幾組被派到前麵去攻擊石灰窯,怎就沒和日軍撞上?
可是單飛同時知道,現在並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關鍵是怎把小鬼子幹掉!
雖然說自己和自己班的士兵在一起時唧唧咯咯(拌嘴)的磕磕絆絆的,可是大家在一起已經**了啊!
所以當要把小鬼子幹掉的這個念頭從腦海中冒出來時,單飛一伸手就把自己胸前掛著的一顆手榴彈摸了下來,他現在也隻剩下這一顆手榴彈了。
然後他就向剛才那火光一閃處摸去,說火光隻是為了方便,其實那就是日軍擲彈筒在榴彈出膛一那的閃亮,類似於槍火。
單飛爬得很快。
他不知道自己所麵對的是什樣的日軍,居然敢在黑夜中獨自前來。
雖然說他的戰鬥經曆比不上商震他們那些人,可是他也真是頭一回見到有日軍在黑夜往前摸!
可是說這些有什用,這就是戰爭。
誰知道戰爭中會發現什情況?日本人的性格也是迥異,日本兵也不是同一對爹娘揍出來的!
就在單飛往前爬的時候,他就聽到就在剛才那榴彈爆炸之處,忽然就有人高聲大喊了起來,至於喊的內容卻是與剛才自己欲言又止的內容是完全一樣的:“班長!班長!我們沒事吧?你們都是說話呀!”
那聲音在喊班長時就帶著惶恐與不知所措,而在喊過後並沒有得到班長柳大權和其他士兵的回應,於是那聲音便又拖上了哭腔。
單飛當然識得這個聲音,那是他們班機槍的彈藥手,換言之,也就是給機槍手背彈匣背子彈箱的那個士兵,叫大生子。
叫你娘個腿兒的叫,單飛在心暗罵了一聲,你就不怕被小鬼子的炸子炸死啊!
可也就在這時候他就聽到前麵有動靜了,那是一種金屬的碰撞聲。
單飛把手榴彈手柄上的小帽擰開再用手指勾住了引線,可是他並沒有把手榴彈直接扔出去,他心想的卻是,還是小心點別炸錯了,前麵會不會是自己人呢?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就聽到又是“”“”的一聲,而緊接著自己身後就是“轟”“轟”的兩聲。
這回他確定了,前麵的就是日軍!
而且,他不用回頭都知道。自己班的兄弟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因為自己離日軍的擲彈筒太近了,而日軍的擲彈筒與他們要炸的地方也太近了,三十多米打出了一顆曲射的榴彈那連屁大頭兒點功夫都用不上啊!
不對!還有大生子活著呢!
至少在剛才那一波日軍的轟炸下,單飛也隻是聽到了大生子的喊話聲,可現在日軍又兩顆榴彈過去了,那大生子的小命還能保住嗎?
單飛不再猶豫,一揚手就把手中的手榴彈丟了出去然後就趴了下來。
黑夜之中有時就是亂戰,敵我雙方真是太近了,就現在他與日軍之間的距離都沒有超過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