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二位大爺都是好人,可別傷了和氣,我來說就是了。你說的那個香火鼎盛的善寺以前自然是的,可是後來換了主持就變了,不施善舉不說山門還老是閉着的,只有初一十五才允許香客上香,但也是約束頗多不讓隨意走動。而且還經常放印子錢,收了很多田產商鋪。我女兒當時也是沒法子爲了我的病,纔去的波若寺……”
老藺連忙開口解釋道,說着說着又悲從心生的哭了起來。
“現在姑蘇城真正的善寺反而是城外那寒山寺,據說有兩位大德禪師坐鎮很是靈驗呢!”
藺妻也說了起來,看着老頭傷心她也偷偷抹起了淚。
這就對上了!
庚寅心裏完全確定了,波若寺果然是個梵門敗類之地!
而梁招則想的更遠,看起來波若寺就是梵門的手套,專門用來幹那些不方便乾的勾當,所以不論是越境傳道,還是放印子錢都是由他們出手。
那今晚他可要好好探探這波若寺的底了!順利的話再把這英娘給老人家救回來。
梁招若有所思着,也就準備離開這。
“二位不可妄動啊,這天下豪傑義士可多了去了,上了波若寺的山門可沒一個回來的!”
老掌櫃也火眼金睛,看這兩人的神態就知道他們想要打抱不平,連忙開口勸說起來。
“不瞞你們說,近來丹徒、丹陽、金壇、溧陽,四縣裏的狀子,都快把知府大人的桌案擺滿了,都是人口失蹤的,有男有女,目下還從無一件破過案的。”
都是有關波若寺的?
庚寅不由問道。
“嗯,多數都和那裏有牽扯,可沒有證據是無法拿人家怎麼樣的。英孃的事更是發生在青天白日之下,可老藺的狀紙進了官衙還是被打了出來……”
老掌櫃頷首道。
庚寅這才明白爲什麼剛剛大堂裏沒人敢說這事,實在是黑的厲害啊!
“老丈放心,我胡……我白某定要幫你討個公道!”
庚寅站起來怒聲道,本來他就是爲波若寺的事而來,現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二位,不可,不可啊,他們勾連官府,聽說還有好多江湖高手和法師呢,你們這麼上去就是白送性命!”
掌櫃的拉住庚寅勸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