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啊......”
作為神明大人的眷屬,八重宮司怎可能會和海隻島的人走在一起?
但玲瓏油豆腐這個名字,也太有既視感了。
“怎會沒道理呢?海隻島是被愚人眾掌控的,而不是投靠愚人眾的,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多半也會想辦法和海隻島的實際掌控人聯係上,看能不能應外合解放海隻島。”
看了一眼九條裟羅,白洛意味深長的解釋道。
九條裟羅:“......”
這話從誰嘴說出來,她都不會覺得別扭,但偏偏由白洛說出來的時候......她總覺得怪怪的。
畢竟白洛本人就是那個掌控著海隻島的愚人眾。
“你就放任他這和宮司大人的接觸?”
既然白洛什都知道,為什他還會放任?甚至還幫助對方。
難不成......剛才那小子是他的臥底?
也不對啊,如果真是臥底的話,他也沒必要把這些東西說給自己聽才對。
和這家夥打交道,真是一件浪費腦細胞的事情。
“為什不呢?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嗎?”
白洛的臉上明明帶著笑容,但九條裟羅聽完這句話,卻覺得像掉進了冰窟窿一樣,從頭到腳都是涼的。
明明是關乎一整個地區未來的事情,到了白洛的口中,卻成為了輕描淡寫的“好玩”兩個字。
正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給人一種窒息的絕望感。
解決完哲平的事情,白洛覺得是時候去看看八重神子的情況了。
至於從未來那得來的羽子板,白洛猶豫片刻後,並沒有將其收到口袋,而是掏出了自己的塵歌壺。
趁著九條裟羅沒有注意到,他把羽子板給放進了塵歌壺之中。
如果隻是普通的羽子板,他自然不會這做。
可若這個羽子板真如他想象中那樣,是那位妖怪的化身,那在塵歌壺或許她能更舒服一些。
新年快樂。好運連連(@純欲霸總1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