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许多,摸起来都是骨头架子,只是身上却又轻盈盈的像团棉花。

他伸出手指,那棉花软绵绵的触感还在指端,一时感到浑身燥热难耐。

她那样的人,就是欺负干净了又如何!

是她欠我的!

他血红着眼睛,直恨自己昨夜为何早早酒就醒了。

转头见帘子外面苏玉墨站在门口伺候,不由怒道:“混帐东西!尽拿些花哨东西糊弄孤。”

苏玉墨吓得跪倒在地,一时心中忐忑不安,不知哪里得罪了殿下,只怕是心情不好又要寻自己发落。

好在太子殿下接着吩咐道:“现在你去外头的酒坊,寻些烈酒来,要能醉人的!立刻马上!”

醉死我自己,下次可不会早早就醒了。

只是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可还有下次机会吗?

自打受伤之后,李辰舟感到身体远不如以前,不过片刻,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苏玉墨得了令,忙慌不择路跑出去了。

昨夜殿下嫌他抢人抢得慢,差点就回不来,今日可得快马加鞭,不敢耽搁半分。

出得殿来,看见谢传英守在门口,不由苦着脸互相看了一眼。

近两日太子殿下愈发喜怒无常起来。

谢传英瞧他面色知道又是挨了训,不由叹道,这世上懂殿下心思的,只有山沽大人。

可是山沽大人失踪,他们寻了好几年也毫无音讯。

真盼着他能早些回来。他们这些跟着服侍的,也能过上两天好日子。

两人眼神互相怜惜了一眼,苏玉墨不敢逗留,只往门口冲,方出了门,突然见到面前黑压压许多人正往此处来。

是陛下的圣驾来了东宫。

苏玉墨忙跪到一旁,还是陛下眼睛尖,一眼看见了他。

将他叫上前来问话:“太子在做什么?你怎么不在太子跟前伺候?”

苏玉墨跪禀道:“回陛下,太子殿下方歇下了,奴婢奉殿下命去买些东西。”

一旁沈一奴躬身道:“可要奴婢去请太子殿下起身接驾?”

皇帝摆了摆手道:“不必,朕去东宫自去转转,你们谁也不许惊了太子休息。”

“是。”。

秦小良跟着小太监回到浣衣坊,她不敢与这小太监说上半句话,小太监也埋着头,送到了地方便一声不吭地走了。

她默默地进了昨夜的屋子。

瞧见床头挂着的那只黄灯笼还在。

只是昨夜这挂灯的人……

秦小良坐在床上发了半日的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瞧着左右无人,卷起裤管,这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已肿得如馒头一般,还透着亮。

这肿馒头在瘦弱的细长腿上,瞧着实在有些可笑。

膝盖里面隐隐作痛。

她是常年受伤的,知道这伤若稍不加注意,这腿只怕要落下毛病,以后阴雨天难免要受罪。

她忙掏出白瓷罐子,里面居然是一粒粒的玉色药丸。

这药丸的味道,让她想起多年以前。

似乎是她与李辰舟二人身上,常出现的味道。

也来不及多想,便拿水化了抹在膝盖上。

清清亮亮,原本火辣辣的皮肤上很是舒爽。

刚搞完,却听外面突然传来许多人声。

她透过窗户,瞧见一个太监身后竟跟了许多宫女来了此处。

“你们便在这浣衣坊做活,记得只管做好自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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