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内的事,早晨那太监的下场你们也见着了,若是多嘴多舌,统统都打死。”

在那首领太监的威胁下,一帮宫女面白如纸,满面惶恐。

甚至瞧着几个已经眼泪汪汪了。

不多时这些宫女就被安排了各自住处。

秦小良瞧着这些女子,无不长得干净又清秀,年纪也在十七八岁之间,瞧着实在是赏心悦目。

不想这东宫里当真是美女如云,长成这般的都只配来洗衣裳。

真是暴殄天物。

她恍惚想起昨夜见到的那女使,确实是美艳至极,原来只有那般美丽的女子,才会得他青言,宣去侍寝。

早晨的冲击实在有些大,这许多女子,却愣是安安静静地收拾停当。

不过众人方收拾妥当,许多活便来了。

秦小良挪了出去,便打水开始洗衣裳。

冬日里天气寒冷,打上来的井水也透着寒意。

秦小良发现这些宫女的双手,具都白白嫩嫩,葱段似的,哪里像是干活的手。

果然她们双手刚碰到冷水,就忍不住抽泣起来。

这些宫女是宫里沈一奴并着詹事府连夜挑的,具都是各处长得好的大宫女,哪里做过这些粗活。

原本以为入了东宫,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不曾想竟成了最低等的宫女,到现在连太子殿下的面都没见到半分。

秦小良却与她们不同。

她本就是干活的命,力气也比一般姑娘大上许多。

只是她也实在不爱洗衣服。

在秦家的时候,只有爹爹身体不适之时,才轮得着她洗上一两回。

众人各自心思,也不敢交谈,只是埋头捶洗衣裳,直洗到日落西山,晚霞满天。

众人浑身酸软,再直不起腰来。

黄昏来临,天色将晚之时,众宫女如脱缰的野马,一溜烟跑去吃晚饭。

秦小良蹲在井边上一动不动,时不时看看院子门口,似乎在等着人。

果然当晚霞快要落尽最后一丝余晖,她等的人来了。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太监,似乎叫苏玉墨?

苏玉墨习惯性地躬着身子,站在秦小良的面前。

“奴婢奉太子殿下令,来听秦姑娘的忏悔。”

秦小良愣愣地抬起头,看到苏玉墨一脸恭谨,眼睑低垂,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他说过,要命人日日来听我的忏悔。

果然派人来了。

秦小良感到有一丝可笑,却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道:“你回禀太子殿下,我不后悔。”

苏玉墨一愣,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大胆,不由飞快地看了她一眼。

这才发现面前的女子一张脸上满是坚定与自然,不像是在玩笑。

他是太子殿下身边人,自然知道这女子似乎格外与众不同一些。

他不敢揣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此刻瞧见秦姑娘似乎也没什么多余要说的,也不敢说些什么,忙回去复命。

秦小良这才挪着步子去吃晚饭……

不想这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日落时分。

李辰舟躺在床上愣了愣,才发现窗子的细缝里透进的最后一丝云霞。

这一觉,着实睡得有些久,他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睡过这么完整的觉了。

外面等候的人听到动静,忙进来服侍。

苏玉墨一边给他穿鞋,一边小声禀告道:“陛下来了,在等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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