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温德尔正坐在窗台上,布鲁斯则站在他的面前。
微风送来玫瑰的芬芳,柔和的夕阳余晖里,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从那窗外的云彩落日中转移,如同一片羽毛,轻柔温和地落回彼此的眉目。
他们的目光构成了某种隐形强韧的磁感线,两人如同天然一对匹配的磁极,虽然一个坐,一个站,只是目光相对,就被自然而然地吸引,牵拉着向彼此靠近。
他在看着我。
这个念头强烈、不可忽视地在温德尔的心胸中柔软地膨胀。夕阳的余晖倒影在布鲁斯的眼底,那双眼之中好像跳跃出炫目的火花,毫无保留倾泻的热烈与爱意让温德尔头晕目眩。
呼吸纠缠,布鲁斯轻喟一声,低头欲……
“咳咳咳咳咳。”
不合时宜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只差一点!
布鲁斯握紧拳头,不甘心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红润嘴唇,执着地想要继续。
但温德尔显然没有布鲁斯老练,脸皮极薄的他在听到第一声咳嗽时就差点跳了起来,果断推开了覆在身上的布鲁斯。
温德尔警惕地环视四周。
可周围没有任何人影,甚至没有可疑的监控红光。
布鲁斯臭着一张脸缓缓起身。他回头看了一眼,直直走向窗台旁放着的盆栽,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他伸手从树叶间摸出一个小得忽略不计的针孔摄像头
“……提姆,995。”布鲁斯硬邦邦地点名。
摄像头无辜地闪了两次红光,随即传出995的声音:“布鲁斯偷亲失败,羞羞!”
很难说,995说的这个“羞羞”是在指责布鲁斯意图偷亲,还是在嘲笑他没能亲吻成功。
总之,当布鲁斯解决完摄像头后,温德尔已经不肯和他接吻了。
4、
谁都没想到,多尔西竟然会和杰森组队。
但仔细一想,他们都是走直球路线,两人轮班倒是更为轻松。多尔西和杰森的计划十分粗暴简单,就是24小时轮流黏在温德尔身边。
通常而言,白天交由杰森负责。
芭蕾舞表演、莎士比亚戏剧、典藏版巡回书展……布鲁斯很怀疑杰森把买军火的钱全砸进了文艺界。总而言之,每天早晨,温德尔一在餐桌旁落座,布鲁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和他说句“早安”,杰森就迅猛无比地把两张票举到温德尔和布鲁斯中间,不早不晚地打断他们的早安吻。
“请你看演出,温德尔。”杰森抖了抖手里的两章门票,言简意赅。
温德尔取过一张,等看清门票上的演出名目,他露出惊喜的笑容:“摇滚红与黑?他们已经停演许久……杰森,你居然能请动他们复出?”
“我曾远程指导过他们的编剧,其中有一段还是我填的词。”杰森露出一个“不过如此”的含蓄微笑,谦虚道:“我和文艺圈的很多人有交情。”
眼瞅着温德尔兴致越浓,布鲁斯暗叫不好。
“谢谢你,杰森。”布鲁斯一边插嘴,一边不动声色地去拿杰森手里的另一张票。
“嘿,老头子。”
杰森猛地抽回手,动作迅速得像是早有预料。他将另一张门票塞进自己的夹克口袋,冲布鲁斯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别自作多情,剩下那张是我的。”
布鲁斯停在半空的手瞬间僵硬。
“噢。”
他尴尬一笑,收回了手,平静地开始吃早餐。几分钟后,布鲁斯豁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