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吗?
就因为想要确定是不是喜欢这种事情就要答应和另外一个女生交往,就因为要和别人交往了,连姐姐都不要了,这是认真的吗?
江浔你可真行。
叩叩,房门被人扣响。
“我进来了。”门外是江浔的声音。
江夏没好气地:“什么事?”
这时候想反悔她也不接受,话都是他自己说的。
大概听出来江夏没打算放自己进去,江浔径自把门打开了,走进房间。
江夏还趴着没抬头,“你还想说什么?要我谢谢你?”
有什么被放在桌面的声响。
江夏坐起身,盯着面前的外卖盒。
“你的‘杨国福’。”江浔居高临下看着她,表情如常:“刚才我藏好了,她没看见。当宵夜吃就早点吃掉,别让她发现,她下楼去找陈阿姨她们打牌了。”
心头一暖。
“……谢谢。”江夏接过,不想说出口的谢谢还是说了出来。
“不用谢,20不收现金,微信转账。”
凉也凉的很快。
江浔没给她机会表露情绪,说完转身就走,不过走到门口又停下。
该来的还是要来,她想。
“对了,电玩城我充了50元,AA平分算你25,虽然你用的更多,多的就算我请你的。”话末他谨记之前江夏和他关系僵化时让他保留的习惯,顺手把门带上。
江浔。
你可真行。
0023 22.暴雨
早上十点多,鸽子从窗台上振翅飞起的声音弄醒了江夏。
江夏迷迷糊糊眯着眼,揉着头发从房间走出来,王雪兰正弯腰拖地,见她一脸睡眼惺忪,无奈地催促她:“赶紧洗洗去吃饭,一放假就睡到太阳晒屁股,过几天开学你起得来吗?”
“昨天没睡好。”是没睡好,因为江浔这个混蛋让她失眠了一夜。
江夏游荡到餐桌前,盯着那一碗凉好的白粥还有各种小菜发呆了好一会儿,才转头问:“江浔呢?”
王雪兰头也没回:“一大早就出门了。”
“又出门?”
“他今天有比赛你不知道?要不是我迟些工地有事,今天跟着一起去看看了。”
江夏这才从尚未清醒的大脑中回过神,记起江浔游泳比赛的事情。
游泳比赛好像是下午1点吧,要去那么早吗?
[我想试试。]
恐怕这个时间点就走,为的不是比赛才对。
洗漱完毕的江夏,端着碗坐在桌前吃粥。夏天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日头高照,这一会儿就有一片云过来,屋子里本就昏暗的厅霎时间没入更深的暗里。江夏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闷。
“好像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雨。”收拾好正准备出门的王雪兰撑着腰立在桌畔,眉头一皱:“哎,糟了,早上忘记叫他带伞了。”
“买一把就是了,华侨中学门口又不是没小卖铺。”江夏说得事不关己,筷尖在腌黄瓜上戳了戳。
“说话够大气啊?每次你们姐弟俩不带伞,忘一次买一把,买一把丢一把,这伞在你们这里是一次性的是吧?啊?”王雪兰倒也不是真的介意一把伞的钱,只是江夏这话说得太随意,大有忽视他们工薪阶级辛苦劳动的意味,不免不快这孩子讲话一直都很懂事的,怎么今天有点赌气的口吻?
“妈你不快点走,待会儿雨大了小电驴更不好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