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接触的时候,她和顾令璟的关系已经已经到了中期。
所谓中期,当然是和前期相比而言。在中期时安桥和顾令璟已经熟悉了,两个人偶尔会聊聊天,有时还能开几句玩笑。
两个人扛着气.枪瞄准,全程专心致志,玩着玩着准备放松休息了,忽然听到了附近几个结伴而行男女的讨论。
“今天晚上的舞会准备好了吗?我希望你不要像上次一样半途中跑掉了。今天有很多人要来。”
“那是我的错吗?”
“上次她太搞笑了!我记得你喜欢的人——当时你喜欢的人——就在附近是吗?”
“不准提不准提!我衣服已经买好了放在店里……晚上的主题是什么,假面舞会对吗?”
一群人说着说着话题又偏移了,转移到最近男女八卦,圈内秘闻,酒水年份上去。
安桥听的津津有味,顾令璟看了她一会,突然问,“你想去吗?”
“?”安桥说,“什么,舞会吗?”
“对,你想去跳舞吗?”
不能说想,也不能说不想。
安桥无可无不可地回答,“都行。”
“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继续,等我一会。”顾令璟说。
然后安桥眼睁睁看顾令璟自然走过去,坦然无比地混了进去,以他们刚刚聊的话题中的一项作为切入点,打开话题和人聊天。
相谈甚欢之际,不经意提及晚上没事,很是无聊……最后顺理成章接受邀请。
转眼手中就多了两枚银白色徽章他,将其中一枚放在安桥手上,“这是身份证明,晚上戴上。等会儿我们去附近的店里。”买面具。
安桥:“……那是你认识的人吗?”
“谁,刚刚那些人吗?”
顾令璟泰然自若:“不认识。”
安桥:“?”
安桥:“???”
晚上的宴会主题是假面舞会,每个人都需要戴上面具,唯一能够用来辨别彼此的只有那一枚小小徽章。
安桥跟着顾令璟顺利进入大厅,她戴的面具棱角圆润,有点猫耳感,遮盖住上半张脸,下面衔接链子,在银白的链子晃动间,嫣红色若隐若现。
顾令璟戴的是普通的黑面具,上面棱角分明,给人一种黑铁般的冷硬质感,距离十足。
两张面具都好看,然而在周围新意百出张牙舞爪、各色各样的面具里显得普通,泯然众人。
两个人顺利进入舞池,跟着慢节奏的音乐和人群移动。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安桥很困惑。
“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从前我以为知道,后来就不懂了。两个个体本来就是独立的,没办法完全理解彼此。”
顾令璟很坦然,“现在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但你不了彻底解我,我也不彻底了解你,这不是很公平?”
“确实是很公平。”安桥无言以对。
她这几天经常有这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为什么因为两个人尴尬的之前身份关系,使得他们现在的联系忽远忽近,朦胧不清,当时听到那一句提议,又听到那些分析,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
答应之后立刻就想反悔。
但顾令璟没能给她反悔的机会,一如他做下的每一个决定一样,干脆利落,快刀斩乱麻。用最快的时间和效率就搞定了一切。
这些天,安桥其实是有点尴尬的——这种关系怎么能不尴尬?
但顾令璟的态度就很坦然,非常的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