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切行为顺滑而流畅,经常让安桥有些恍惚,好像一下子回到了记忆里那个时间段,回到了当时的关系里。

此外,除了顾令璟的态度外,由于紧凑的行程,她很快分不出更多的心去想这些事了,说不清是她被收获了快乐,还是快乐席卷了她。

安桥发现做这些极限运动的时候,真的人让人很开心,就像潜入海底一样——做这些事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没法想,什么都不需要想。

只是一心一意沉浸在当下,沉浸在自己做的事里。

她逐渐理解顾令璟为什么喜欢做这些事了。

反正自此答应了顾令璟的邀请,拿人嘴短,吃人手软,安桥的态度已经强硬——虽然她本来也没有那个意思——不起来。

“好吧。”她说,“那么,今晚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助的吗?”

安桥还挺熟悉这种操作的,比如说,有什么人需要认识,有什么事需要引荐,有时候不能独自出手,那样显得掉价,就需要身边里的人来当个引子,当个中介。

她诚心诚意说:“如果要我帮你做什么事的话,告诉我,一般我都可以的。”

顾令璟低头看她,被面罩遮住的脸完全看不清,只能通过这个动作分析出他在“看”。

安桥却隐约觉得,他笑了,“为什么一定要想那么复杂,今天本来就是突发事件,就算是有什么需要你去做的,你看这么一片茫茫人海大家都戴着面具,我说了,你能认得出来谁是谁吗?”

“你看就这样戴上面具,谁也认不出谁,只享受当下,不好吗?”

顾令璟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即随意,又诚恳,“这次一整个的旅程,目的都是带你放松心情,今晚只是希望你开心。”

安桥愣了愣。

音乐变动了,曲子换了一首,周围的男女开始交换舞伴了,一切都是迷糊而快乐的,所有人都在享受当下。

顾令璟拒绝了交换舞伴的要求,安桥对他们歉意摇头,想了想,还是迟疑的把手放在他肩上。

“好吧。”她的声音也一样迟疑。

他们不是没跳过舞,相反,在那些夜晚经常跳舞。

有局促的紧张的面对所有人目光的。也有坦然的,柔软的,放飞自我的。

面对所有的目光是基本操作,毕竟顾令璟本来就是个中心人物,想让人们忽视他是很难的,于是连带安桥也会收获许多好奇探究,善意恶意嫉妒羡慕……等等等等,情绪纷杂的目光。

像今晚什么都没有,因为所有人都带了面具,因为是在异国他乡,因为周围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无人在意,没有人注视,心无旁骛。

“今晚的任务是跳舞,只是跳舞。”顾令璟说,“亲爱的安桥小姐,今晚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开心。”.

周五,转眼又到了直升飞机上。

这下,已经不能单纯的用熟悉来形容了。

这一切却全部都似曾相识。

安桥发现顾令璟似乎有意无意选取那些,他们曾经做过的极限运动?

但又不能说完全是有意的。

因为这些也是顾令璟平时热爱的运动,总不至于完全避开,反而选取陌生的。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安桥感到熟悉。

在滑雪事件发生的情况下,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后期。

这时候安桥已经很难彻底定义了,

后期指的是,这时候,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两个人跳伞完毕,坐缆车爬到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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