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易項目,雙方談不攏價格,那也就算了,散場,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能夠讓癌症晚期的瀕死患者徹底痊癒的技術,是跨時代的技術,擁有着極其恐怖的商業價值,值得薛柏華爲之採取一些非正常的手段。
而封晨又是無權無勢的普通人,這讓薛柏華有恃無恐。
因此今天薛柏華來這裏找封晨,本就是打着談得攏就談,談不攏也要談的霸道目的。
“不答應,那你就別走了。”
薛柏華沉聲道。他擡手示意駕駛座那邊的司機,把車門給鎖上。
駕駛座上的司機點頭,按下鎖車鍵。
隨着“咔”的一聲,加長轎車兩側的車門全部鎖死。
封晨的手,因此沒能拉開車的門把手。
封晨皺了皺眉,把手收回,看向薛柏華,捏着下巴,歪了歪腦袋問道:
“薛董事長,你這是......想要強買強賣?”
“你可以這麼認爲,封晨。前面我提出了那麼優厚的條件,你都不答應,那麼爲了獲取到你手上那份跨時代的技術,我只好逼你了。”
薛柏華冷笑說道。
“逼我?薛董事長,你想怎麼逼我?”
令薛柏華感到意外的是,封晨不但沒有露出害怕、驚慌的表情,反而還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像是在欣賞餘興節目一般。
這種囂張的態度,讓薛柏華很是不爽。
區區一個社會底層的大學生,到底有什麼底氣和他用這種方式談話?
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很簡單,如果你今天拒絕我的條件,我不但會讓你身敗名裂,遭受萬人之譴,還會讓你失去容身之處,淪爲過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