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揚搖搖頭:“你不是不讓我去找她惹事嗎?”
陸晚禾看他說的話不像是假的,又開玩笑似地問:“你這心事重重的樣子是看上哪家小姑娘了嗎?”
這話戳中了陸明揚的痛處,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但只是道:“妹妹,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事?”
陸晚禾以爲真被自己說中了,還想着陸明揚這移情別戀可夠快的,這麼快就有了新目標,她到時可要好好把把關。
“你等着二哥,我給你拿一樣東西。”
陸晚禾回屋拿了一幅四尺八開的畫,上面還是傳統的牡丹。
她遞給二哥:“喏,你把這個送給你師傅,現在不是快過年了嗎?你就說是年畫店買的,孝敬他老人家。然後送之前幫忙宣傳宣傳,當然別說是咱們家人畫的啊。”
陸明揚搖頭:“我今天先不拿。”
“什麼意思啊二哥?這點忙都不想幫妹妹嗎?”
“你不懂,我明天早上帶去,我師傅那個人很愛吹牛,就你這畫不用我做宣傳,他中午喫飯的時候得拿着畫在食堂走一圈,到時候全廠的人都得知道。”
陸晚禾大喜:“行啊二哥,你還挺有做生意的頭腦的。”
陸明揚被妹妹誇終於有了笑臉,高高興興出門了。
其實剛剛陸晚禾想差了。
不是陸明揚有相中的人了,是上次她去舞會的影響還在,陸明揚一上午被兩個人找。
先是張文。
明明舞會那天嚇成什麼樣,不敢在劉宏偉面前造次,但回了寢室卻總也忘不了陸晚禾那張臉,每天抓心撓肝的。
今天上午他大着膽子跑來一車間找陸明揚。
他的理由特別冠冕堂皇,說是來了解一下新進職工的情況,想寫一篇宣傳稿,可都是繞着陸明揚的家庭背景問的。
陸明揚很煩躁,他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小子沒安好心,但人家沒明說,他也不好撕破臉。
剛送走一個,他心裏還堵得慌呢,劉宏偉就來了。
他可不客氣,上來就問:“你是陸晚禾二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