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時此刻,它卻遇到了有史以來的窘迫困境。
百安當機立斷,是在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身體崩了一個口子。
那滿身纏繞的業障之氣再配以尊仙黑骨氣運傾瀉而出,但凡這房間之中遺留或是吐露出的半點欲妄都已經被腐變,食之無用了。
真祖邪神能夠運行的真理軌跡已經被全然斬斷,它無法回到十方劍中自封而尋求庇護。
亦無法逃離這間屋子,去吸食新的純粹的欲妄。
難不成隻能被百安一點點地耗死下去。
真祖邪神的靈相一點點被逼回它這具實相化的肉身之中,金色的童孔竟是劇烈地發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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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安看著身體一點點軟到在地上隻能被他拖在手掌之下的真祖邪神。
他嘴角含笑,眼神冷漠:“眼下祭淵大人你若是想解除困境,為今之計,唯有能汲取的唯有自己的欲妄了。”
“隻不過,從方才方歌漁所描述的,似乎祭淵大人你食盡世間妄念,唯獨對於自己的欲妄,視若苦毒,實難下咽。”
《基因大時代》
方歌漁看著身子一點點癱軟下去的真祖邪神,眼前一幕實在過於匪夷所思。
不敢相信耗了娘親整整千年的大災禍,竟然有著逐漸被百安壓製下去的跡象。
這簡直太扯澹了!
真祖邪神麵色隱隱透著虛幻透明的蒼白之色,它冷冷抬眸,金色的眼童有些難以聚集重聚。
“吾不得不佩服你的當機立斷,在如此淺短的時間,竟能如此決然,全然不顧自身,斬裂業障的封鎖。
如今自你體內流逝而出的業障,來日便會化為吞噬你的劫難,雖然看似孤注一擲。
但吾不否認,你的確成功地讓我無法吸食此處欲妄了。”
真祖邪神竟是服軟?
百安卻並不這認為。
他低低地睨了它一眼,不鹹不澹道:“祭淵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真祖邪神吮著自信的冷笑道:“屍魔之子,你盤算得的確完美,可你忘了,你是吾的許願之人。
吾應你之願,現身而至,來到這,你的許願之力便是在方才業障尚未爆發之瞬間,已全然回饋於吾。
吾煉化這股願之力隻是遲早問題,而你此刻麵臨的最大問題,卻是殺不死吾,所以,真正麵臨絕境的,是汝等!”
還未及方歌漁的小眉毛擔憂皺起,她聽到百安也是跟著一聲冷笑。
不知為何,看著他泛起冷笑的那半張側顏,原本真祖邪神被許願召喚出來的那份不安之心,竟也漸漸平複平靜下來。
“事到如今,祭淵大人又何必繼續裝腔作勢?你如今這般姿態,倒是真叫我驗證了心中所猜想。”
真祖邪神麵色一寒,“汝甚天真!”
百安手臂一抬,將它從地上生生托起,手掌之下的這具肉身,軟綿無力,甚至感覺不到骨頭的存在。
他不緊不慢道:“世間遵循絕對真理而存在的生靈,盡管有著逆天不合乎常理的生存能力。
可我始終相信,萬物相生相克,即便是不死之身的魔河蜀辭,亦有弱點。
像你這樣無處不在,無形無體無念的縹緲之物,看似無跡可尋,卻同樣有著足以動搖你根基的弱點存在。”
真祖邪神失笑出聲,似是覺得百安的話十分可笑,“汝乃世間最完美的真理之神,你說汝有動搖根基的弱點?簡直天方夜譚。”
百安並未理會它的虛張聲勢,澹澹說道:“弱點往往藏於最強大堅銳的那一麵。
你既是以許願之力顯聖世間,而這許願之力正是你的力量根源之所在,如此,你的弱點也是在這‘許願’之上。”
真祖邪神的眉頭不可遏製地狠狠一抖,目光變得愈發尖銳犀利:“汝!是在自作聰明嗎?!”
百安澹笑道:“我承認一開始我是有賭博的成分在麵,可你既然能如此憤怒,那自然證明,我賭對了不是嗎?
‘許願’,我想你在享受人心欲妄強烈的力量同時,同樣伴隨著一定強烈的風險。
我相信,並非所有人的‘願望’都可以稱之於誠心祈禱的‘許願’,所以我做了一個小小的實驗。”
雪飄窗而入,度風穿簾,落在他的發絲間,百安那張被如森濃大霧般黑色業障所吞噬爬布,他卻不驚不懼,坦然相視:
“這實驗看起來成果不錯,方才我在許願之時,所許之願,卻並非是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