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它先準備了一些東西,誰承想你回來這麼晚。行了,貓交到你手上了我們走了。”
陸晚禾嘴上都是抱怨,但張佳佳知道她這是擔心自己特意給自己找了個寵物。
你別說,有這個小傢伙在,剛剛那種空虛感早就不知哪去了。
張佳佳撅着屁股,一路跟着小傢伙,眼神都不肯離開一刻。
“呀——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咪咪,咪咪——”
“這裏,這裏——”
“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叫什麼名字好呢?”
屋子裏都是張佳佳夾着嗓子的自言自語。
陸晚禾到家時,然然和故故都已經睡了。
傅家合也早已洗漱好,半躺在臥室的牀上看書。
“我以爲你今晚也不回來了呢?”
陸晚禾禁起鼻子到處嗅着:“我怎麼聞到一股酸味兒?”
傅家合合上書,生氣地翻身躺下。
“哎呀,跟你開玩笑呢,你這個人。我去洗漱一下馬上來陪你哦。”
等陸晚禾洗漱好上牀,傅家合都還面朝窗戶,背對着她躺着。
陸晚禾以爲他睡着了,小心上牀關了牀頭燈。
“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黑暗中,一個聲音響起。
“嗯?你指什麼?”陸晚禾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知道一聊到這個你就避而不談,可……我當然想了解你的全部。”
陸晚禾繼續裝傻:“你在說什麼?聽不懂。”
“你怎麼知道張佳佳有難?”
糟了,以前只要陸晚禾裝傻,傅家合都不會再追問,這次好像有些躲不過去。
“我說了,她下午打電話不太正常,所以我有些擔心。”
“還想瞞着我是吧?”傅家合的聲音有些微怒。
陸晚禾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她打算把皮球踢回去,“那你覺得我瞞着你什麼了呢?”
“你隱瞞了你的祕密。”
這不是一句廢話嗎?陸晚禾繼續問:“什麼祕密?”
“你有特異功能!”
陸晚禾一慌,他不會真的看出什麼了吧?
“不要瞎說,我哪有什麼特異功能?”
傅家合坐起來:“你能預知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