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皇傲疆取我等性命,可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了。”
搖尾巴,踩爪子的君皇娘娘不知為何……此刻看起來有些狗狗氣的。
頭頂光影搖落,百安眼睛平靜倒映著萬千光斑,直視著那小傷虎,眸色極深,他笑容高深莫測:
“哦?何以娘娘如此肯定它就不是深淵巨獸呢?可方才娘娘不還萬分篤定,此幼獸就是為深淵巨獸靈體寄宿奪舍了嗎?如今又不是了?”
小傷虎兩隻前爪子來回踩得更急了些,但很快它又反應過來自己的端莊姿態有些崩塌,旋即它立刻收回右爪子,踩在左爪子上,一副說不出的高貴冷豔姿態,昂首說道:
“萬事可能性皆有,哪怕隻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有可能葬送我們全部人的性命,越是危險絕境時刻,越是不能夠錯落任何細節問題,小子這般疏忽,可是最為致命的。”
對於前輩的拳拳教導之心,百安自是虛心受教,懇切說道:“娘娘教育得及是,如此說來,小子自是不可這般疏忽,那就比便同娘娘好好論一下方才不經意被小子錯落的細節小問題吧?”
小傷虎眉頭嚴肅皺起:“什?”
百安唇角上挑,半笑不笑秦蒼唇角上挑,眸光變幻邃然,不可窺測。
他低下身子,幽紅的眸子將那小小幼虎觀得更近了些,輕聲道:“娘娘又是從何得知,妖皇傲疆落了認主禁咒在深淵巨獸的身上?
他有如此心思,可不敢明目張膽地當著娘娘您的麵有如此算計啊,不然,比起深淵巨獸,威脅更大的不應該是他妖皇傲疆了嗎?
嗯,話說回來,我與娘娘會麵至今,都從未說過,深淵巨獸身中禁咒這件事吧?”
“好奇怪啊。”
“那……娘娘,你又是從何得知的呢?”
小傷虎一雙虎目驟然大睜!
冷漠空然的眼眸陡然染上一片血般的凶戾之色,它麵如豹變,鼻梁皺起上弓,獠牙利齒具現!
白少顏已經飄身而知,護在百安身前:“主人小心。”
然後那小傷虎的目標竟然不是攻擊,而是利爪在地上深深落下三道痕跡,身影快若閃電,身法之快,竟是當時妖潮之亂時,更快上了十分。
它撞破那樹洞厚壁,勢如破竹,全身裹挾著前所未有的恐怖妖火,疾遁而去。
林曦問道:“不攔下它嗎?那可是深淵巨獸。”
她看得出來,那深淵巨獸速度雖快,可是在方才的距離下,百安想要留下它,並不是什難事。
百安低頭摸著懷頭那隻幼虎崽崽腦袋上的細軟絨毛,麵上含著笑意,仿佛什心事也未藏起一般眼神平靜得好似一潭淺而清的湖水。
他淡淡一笑,道:“在林曦殿主看來,我與妖皇傲疆,誰更危險?”
林曦認真思索道:“若論心計,一百個妖皇傲疆也不足百少主你,可是在眼下這般形勢下,但論戰鬥力,妖皇傲疆的危險程度,遠在你之上。”
百安抬起麵容,笑意不散,道:“所以啊,深淵巨獸應該很會站隊伍才是。”